虽知自己所下的药可是试过了好几回,力道可说是恰到好处,即便是着了道儿,白欣玉多半只以为自己用多了酒,这才有些失态,绝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可就因为药力并不太强,郑平亚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若他不多加把手,以白欣玉的造诣,要压下体内药力,绝非不易之事。
“怎么了?”
见白欣玉微微有些摇晃,正伸手加额,柔媚的神态中微带些狐疑,显然已发觉体内的状况不太妙,只还没发现着了道儿,郑平亚一边探问,一边伸过了手去,轻轻地覆在她温润如玉的纤手上头,轻揉的动作并不急色,便白欣玉仍在矜持,甚至是害羞地抽回了手去,他也大可推说是自己关心则乱,绝不会让白欣玉发觉自己的色心,甚至怀疑是自己做下的手脚。
“没…没什么…”
摇了摇头,只见白欣玉嫩若凝脂的脸蛋,已给烧的一片晕红,原本清澈如水的秀目,此刻正柔弱地飘散着一股媚态,那诱人心动的娇媚,在这圣洁如仙的玉女面上出现,犹似仙子动情一般,尤其令人心荡神摇,“只是…只是欣玉有…有些不胜酒力…如此而已…”
手下微微一动,郑平亚心念电转,连忙用了点力,握住那葱葱纤指,不让白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