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室内的沉默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郑平亚差点没当场发疯。白欣玉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犹如下凡仙子一般,令人完全无法将她和世上的各样污秽事联想在一起,没想到她连丈夫都有了,还敢诱惑自己?原知自己受人所诱,这才犯了错,郑平亚已气的不知如何是好,这方面的事原就难以解释,更何况给众人抓奸在床,他甚至不敢出言抗辩,只要那显然和白欣玉合谋的酒铺老闆将自己配药的事儿抖了出来,再有人将残酒一验,事实俱在,自己便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原已是难以处理的局势,没想到白欣玉又不明不白的死了,虽说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光和表情,都明明白白诉说着一件事:白欣玉是死在郑平亚的手下。以郑平亚身为湘园山庄庄主的武功,若当真动手,怕在风云录之中都可佔得一席之地,要在众人不知不觉之下,杀一个羞的伏身向内,连脸都不敢转过来的女子,绝非难事,更何况这女子还赤裸裸地和他一同窝在被中?
便原先有人以为这是仙人跳的把戏,见到这情形都不敢坚持己见了,郑平亚连shā • rén 灭口的蠢把戏都玩了出来,就算原先真是仙人跳,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