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对杨逖的眼光阴京常着实不敢苟同,“若你有机会去问柳掌门,只怕她也不会自以为能胜雪青仪,峨嵋派“慈航诀”属佛门功法,与寻常武功门道大不相同,是以峨嵋门人武功高下差距极远,但雪青仪抓到了门道,一身武功高绝。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武功到了她这种程度,相较的不只是招式内力高低,彼此路数生剋之理,也是决胜负的重要关键。”
手按着太阳穴,阴京常看着那战书,真希望这战书赶快消失不见,““慈航诀”的功夫我虽从未见过,但既是佛门功法,该当也属明心见性之类,性子上正剋制我的“幻影身法”这一战…可麻烦了。”
“那…怎么办?”
没想到“幻影邪尊”阴京常竟无必胜之数,而且若照他的说法,以武功生剋之论,说不定阴京常还会输予她,杨逖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可还没自信去面对天门之外虎视耽耽的强敌,现在的阴京常,是天门中人的主心骨,可万万不能有所闪失,“若师兄无必胜之望,不如…不如我们避战如何?这是为了天门的前途,不可徒争一日短长…”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要避战也有所不能,”
闭上了眼睛,似在考虑着什么,“这战书是直接放在叠云塔中的,显然雪青仪已知道本门所在,至少也对此有所察觉,若京常避战不出,难保这女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下局势混沌,可不能又出状况啊!”
“这样…”
已经真正在做事了,杨逖也非笨人,给阴京常一点就通,雪青仪既知道要怎么把战书送到阴京常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