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虞之鱼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养伤,手里捧着一本《福寿诗集》。

 一个时辰前她刚送走了大公主,那孩子还给自己带了一副拐,以紫檀木打造,颇为小巧精致,说是去年三公主用过的。

 看着乖巧懂事的大公主,虞之鱼就忍不住想,自己如果能有这么一个小棉袄该多好啊。

 可是入宫三个月了,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这让虞之鱼难免有些惆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孕症。

 又或者是陛下的问题?

 哎呀,罪过罪过,自己怎能这么想英武神俊的陛下呢,如果有问题,肯定也是自己的问题!

 可这种问题,她是不敢找御医的,或许有机会可以把侄媳妇儿叫进宫,她生过孩子,也许能给自己一些过来人的建议。

 比如该怎么怀孩子?

 她只知道一些模糊的知识点,比如男女在一个房间过夜就能怀孩子。

 她成亲当天陛下是在这里过夜的,满足条件,可三个月过去了肚子还是平平。

 唉,陛下什么时候能再过一次夜啊,上次也怪自己贪杯,喝完酒就不省人事了,都没弄明白怀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次一定要保持清醒,争取也能生一个可爱的小公主。

 她继续读起胡禄的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首词真是百读不厌,词中似乎藏着一段美好的邂逅。

 然而后面还有一首,“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那人”和“去年人”是同一个人吗?

 这里面又有着怎样哀婉的故事呢?

 虞之鱼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还以为是自己的侍女,结果却见她朝思暮想的皇帝陛下走了进来。

 虞之鱼受惊之下,忙把诗集塞进了枕头底下。

 “陛下,我……”

 “不必起身,”胡禄一个滑步就坐在了床边,压住想要起身的虞之鱼,“让朕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说着,胡禄就握住了虞之鱼那只洁白剔透的小脚,轻捏了两下。

 仿若无骨,手感极佳。

 虞之鱼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陛下,是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