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盐帮工作的金玉珠听着这话就觉得很不舒服啊,她吃了同一道菜,大口吞下,“没有啊,咸澹适中。”

 说完她勐灌了两杯水。

 胡禄笑眯眯地把这道菜推给金玉珠,“那爱妃你多吃这道菜,我是吃不惯的,就你这么贪咸的舌头,难怪平时朕品咂的津津有味呢。”

 楚憷:什么意思?皇帝吃大彪姐的舌头了?那为什么大彪姐还能说话啊,他吹牛的吧……等等,他说的应该是香嘴吧!

 毕竟曾在百合宗混过一段时间,楚憷还是见多识广的,就百合宗那些姐妹平日在她面前没少表演这些节目。

 金玉珠再次慌乱:他胡说的啊,他毁谤啊,根本没有的事!

 可这种事要怎么反驳呢,说,我没让你吃过舌头?

 算了,还是稍后再和楚憷解释吧。

 胡禄继续阴阳怪气,“也难怪御膳房会放这么多盐,今日不同往日,放在以前盐精贵的时候,他们肯定舍不得,不过自从朕改了盐政,又创新了制盐法后,家家户户都能吃的上便宜的精盐了,以前那些附在老百姓身上喝血的盐帮也没了生路,哈哈哈,这可称得上朕这二十年间十大善政之一了。”

 金玉珠想反驳,可是反驳什么呢,反驳这不是善政?好像没道理,事实就是他说的这样,家家户户都吃上了便宜盐,只是自己和伙伴们没了工作。

 见金玉珠没呛声自己,胡禄颇觉无趣,这女土匪性格这么温和的吗?

 那晚上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她应该不会反抗吧?

 用过膳后,胡禄去沐浴了,金玉珠身子不太方便,所以是胡禄独浴。

 他一边沐浴,一边控制地气玩水,地气与水混在一起,可以控制地气的他就控制住了水。

 水流在桶里形成一个旋涡,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就像是滚筒洗衣机一样,他不动,身体自然被清洁了。

 水如此,那火呢?!

 胡禄突然意动,看向了房间灯笼里的烛火。

 他首先把灯笼外罩去掉,用地气去挑逗那火焰。

 地气是可以融进火焰里的,只是把那火焰从蜡烛上分离出来,悬于空中,只坚持了片刻就灭掉了。

 是因为没有可燃物吗?

 那修真法术里的火球术,烈焰掌之类的法术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胡禄不信修真者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个唯一的地修做不到。

 于是又盯上了另一根蜡烛,反复操练。

 最终把整个房间的蜡烛都嚯嚯灭了。

 倒也不是毫无所得,他可以让火苗坚持的时间变长了,具备了一定的攻击能力。

 正得意呢,门外的幺鸡敲门道,“陛下,灯笼怎么灭了,您看得见吗,要不要奴婢给您点灯啊?”

 胡禄,“让你家娘娘过来给朕点灯吧。”

 “好的。”

 金玉珠这会儿正在跟楚憷解释,“我跟他真的没有香过嘴,他说的什么品咂我的舌头都是无稽之谈!”

 楚憷,“那你们同房的那两次是怎么过的?”

 “就挨着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发生啊,”金玉珠睁眼说瞎话道,“第一次我喝多了,第二次我说我没准备好,他就没为难我。”

 “那今晚呢,你还没准备好,他能信?”

 金玉珠得意道,“今晚我有血光之灾啊,不怕他!”

 正说着,幺鸡叫她出去,说了皇上的请求。

 “他怎么那么多事啊!”金玉珠气鼓鼓地推门进去了沐浴的房间,刚点燃一盏灯,就听到桶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她以为胡禄还在桶里,结果一转身,胡禄就在她身后。

 “啊!”金玉珠本能地被吓了一跳。

 胡禄第一时间捂住她的嘴,然后把火折子盖上,并吹灭了唯一的那盏灯。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会。

 感受着女人高频的心跳,胡禄松开了她,让她发声。

 “我是来给你点灯的。”她小声道,委委屈屈的。

 胡禄凑近,再凑近,“不管你来干什么,朕只想品咂你的……”

 “不行!”金玉珠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活儿她没干过。

 她宁愿抬抬腿,动动脚。

 胡禄笑道,“娘子,这里总好过卧室吧,你也不希望被一个剑灵看到咱们的亲昵之举吧。”

 卧室?还是浴室?

 两害相权取其轻,金玉珠很快做出了抉择,她挪开了手,被胡禄抱了个满怀。

 金玉珠这才意识到,胡禄刚从桶里出来,刚从……

 他们这边正亲亲我我,白不灵就苦了,上午刚刚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可接下来还不知道要禁欲多久。

 她只好借酒消愁,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一颗给平安准备的妖丹。

 直到平安自己送上门来才想起来。

 “小白姐姐,今晚我能在你这里住一晚吗?”平安礼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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