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咧咧地点着这块色泽幽沉的砖头:“永——和——九——年。”她开始大舌头,扯着他的手指摸上去,“喏——你摸摸——”

微凉的夜风迎面袭来,将她长长的头发吹到他脸上,有清洁的栀子香。

“娘娘——”他摸着这块砖,浮而微涩,当是做旧;字风不对,应为仿制;不过造假的工艺颇为高超,若非是他,一般人很难辨出真假。

是至多值两文钱的赝品。

莫要再花钱买这些东西了——

李柔风看着怀中这团火焰,火焰燃烧得静谧,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金辉,他忽然把话掩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