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李柔风忽然又开了口,声音凉沁沁的并不见大,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包括阴暗水面上的萧焉。
“将军为吴王出生入死,却忽然被削了兵权。吴王让将军在家休养,究竟是出于人主的关心,还是对将军功高震主的忌惮?”
杨燈那把钢刀,“哐啷”一声猛然又出鞘,“我待吴王忠心耿耿,你这小人竟敢挑拨离间!”
他这疾言厉色并未吓到李柔风,但闻李柔风又道:“将军为吴王早日灭了大魏而殚精竭虑,吴王却只知道吃喝玩乐;将军之兵将何其精锐,不用来讨伐昏庸之君,却要为吴王在酒坊整夜嬉戏誓死戍卫——”
“将军真觉得自己命好?”
他的声音清软中带着一丝柔腻,杨燈听了,却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