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鼓声响彻这片天空。

 所有人都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阮君居然会这么做。

 “她、她疯了吧?”

 “还有,她那两条手臂,能击这么久的鼓?”

 无论是何种想法,大家都是一致被阮君的行为给震撼住了。

 这是怎样的决心?

 又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猜测是之前远安侯府的那些政敌,趁远安侯死了,就将气撒在了这侯府的老弱妇孺身上。”

 “没错,看,那边那个,侯府的三少爷李修诚,我以前见过一次,是个在大街上牵着大狼狗,无法无天的主儿。可看现在他那模样,谁还想的起以前他是什么样儿?”

 “连侯府老太君都来了,我还发现侯府有些人身上带着伤。”

 “天啊,那些人也太明目张胆了,远安侯不知道为大夏打了多少胜仗,他们这么做,不觉得良心痛吗?”

 众人几乎一瞬间,就同情起了远安侯府的人。

 然而这时候,却有一个明白人站了出来。

 “呵呵,他们委屈可怜又如何?远安侯已经死了,人走茶凉不知道吗?”

 “你们觉得女帝会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对别的朝廷栋梁出手?”

 “而且,今天这远安侯夫人这一步,着实走错了。”

 “这一步就算能够引起陛下的注意,甚至为她申冤惩治了犯人,她的名声也完了。”

 “她这样做,整个京城的名门,都将以她为耻。”

 “自古以来,还没有名门贵族,来宫门口击鼓鸣冤的,这不是打了所有权贵的脸吗?”

 “这一步,伤敌八千,自损一万呀!”

 阮君不断的击鼓。

 却老太君也带着侯府众人跪在了地上。

 “老身,先帝之妹,当今女帝陛下的姑姑,今日也要为我府鸣冤!”

 “老身儿子远安侯,为大夏创下了不世之功,就连身死,也是因为陛下之命。”

 “陛下呀!”

 ………………

 “咚咚咚!”

 击鼓的声音往宫内传去。

 但是皇宫之大,定然是传不到早朝金銮殿的。

 这里与金銮殿,隔着十八道宫墙。

 但是,阮君在此击鼓的事,又肯定能够传到女帝耳边。

 只因为,每一道宫墙,都有一面鼓。

 在阮君敲响这鼓之时,十八道宫墙鼓,也依序响起!

 “咚——”

 “咚——”

 “咚——”

 金銮殿内。

 原本女帝觉得今日这个早朝和以往一样。

 冕鎏之后那张脸,还带着睡意。

 这女帝最不好的一点,就是要早起。

 最开始老师灵魂在她体内那三个月,她不觉得多累。

 等到老师离开,换她自己上了,就真难。

 想到阮君,女帝面上表情又柔软了起来。

 最近和老师重新联系上了,真好。

 “咚咚咚——”

 就在这时,鼓声震天,连这金銮殿内的人,也都听到了。

 女帝突然好整以暇起来。

 真有趣。

 宫门口的鸣冤鼓,被人敲响了。

 不知道是何人?

 应该是百姓,受了冤屈吧。

 想到这里,女帝心里不快的看着下面同样懵逼的大臣。

 定然就是其中的谁,做了不好的事儿,否则的话,怎么会逼得人敲响了鸣冤鼓。

 女帝:“何人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