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在打量男女主之后,就觉得两人的确很般配。

 想到之前几个世界,从未成功在一起的官配,阮君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还得有点追求。

 比如,这官配,一定不能散。

 “你们二人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阮君语气罕见的温柔。

 听到她这话,青提、花不沾,甚至是王棠麟都表情有点古怪。

 心中都不约而同,有点羡慕嫉妒这祁蔷和靳凤河。

 靳凤河没有开口,祁蔷却极其大胆,直接发问道:“您真的是和我父母是一辈人吗?”

 阮君轻笑:“是的,我今年三十五了。”

 三十五这个年龄一出,王棠麟率先变了脸色。

 明明不久前还在跟他说,不能问年龄。

 “什么?!”祁蔷却很惊讶。

 三十五,这比她母亲都还要大一些。

 然而,哪怕戴着面纱,祁蔷也感觉不到。

 这是怎么做到的?

 祁蔷还想要问更多的问题,但是这时候,栾飞章突然推门进来。

 “几位,师父有请。”

 他这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的行为,让祁蔷面色一沉。

 对这万剑山庄,她是一点儿都不爽。

 这里的人,在她看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祁蔷虽然为人没什么城府,但是也知道这里是万剑山庄,现在不能够和他们吵这个道理。

 几个人一道随着栾飞章去了万剑山庄的练武场。

 此时,练武场周围灯火通明,全是人。

 等到走近了,就发现了正中间被绑在十字架上,垂着头昏迷的离楼。

 花不沾握紧了拳头,却被阮君轻轻抚了一下手,他便松开了掌心。

 他怎么忘了,干娘还在。

 有干娘在,离楼一定会没事。

 而那剑千山此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诸位朋友,这人便是杀害我儿的凶手!今夜,我准备杀了他祭奠我儿在天之灵。”

 这些在场的武林中人,此时也纷纷点头。

 “shā • rén 偿命,天经地义。”

 “这人这般嗜杀,肯定是魔教的人!”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各种声音响起。

 花不沾冷笑,这就是正道的人。

 就算杀个人,也要坐实自己受害者的身份。

 突然,剑千山的目光,略过人海,落在了阮君的身上。

 “不知道这位,不知道你觉得我剑千山可不可以杀了这人?”

 人群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随着剑千山的目光,都发现了阮君。

 哪怕是在黑夜中,所有人在看到阮君的第一眼,都会想:“一定是个美人儿。”

 她月白的长裙,被微风撩起了裙摆,脸上的面纱随风舞动。

 她轻笑了一声,随即一步步走到了剑千山身旁,捏住了昏迷的离楼的脸。

 用了力,离楼便悠悠转醒。

 一下子,他就对上了阮君的那双眼睛。

 一种奇异的电流,划过了全身。

 他还没说什么,阮君就开口了,却不是对他说的,“剑庄主为何独独问我,是因为怀疑我和此人一伙的吗?”

 剑千山面色尴尬,他只是听了大弟子栾飞章的话。

 “这位朋友,是这样的……”

 “那你怀疑对了,我和他还真是一伙的。”

 剑千山的解释,被阮君淡淡的声音打断。

 轰!

 从阮君身上,传出一道极强的波动,这波动逼得剑千山全力抵抗,而周围武功差一点的人,直接被这余波给掀飞。

 她衣裙与黑发无风自动,那双杏眸,在夜色下仿若精魅,扫过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