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感,没错了。

 虽然手中玉的质地不太好,但不妨碍他能在当中察觉到法力的波动。

 他又将玉佩还回去,道:“剩下的半块还请郭姑娘好好保管,如果贫道没猜错的话,打碎的那半块玉佩代表王公子的体魄,你手上这块则是代表他的精魄,因此他才能吊一口气而不死。”

 “道长可否有办法救治王公子?”听到徐长青说得玄乎,郭诗秀眼前一亮。

 徐长青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有。”

 “小女子在这里先谢过徐道长了。”

 郭诗秀急忙行礼称谢。

 徐长青却说等治好王公子后再说谢也不迟。

 郭诗秀马上会意,让人备车去王府。

 马车上

 苏绥绥凑到徐长青耳边问:“师父,那块玉佩不凡,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她很好奇,刚才就连她都差点被这块玉佩给蒙蔽过去,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玉佩。

 后来用她的灵识感应许久,才发现了一丝端倪。

 这个凡人竟然一眼就看出玉佩中蕴藏的法力,肯定有秘密。

 徐长青淡然一笑,“玉佩出自我师父的手笔,贫道跟了他十三年,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女子恍然大悟,不再多问,却总感觉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

 马车一路颠簸。

 最终停在王府大门口。

 刚下马车,另有一队车马也停下,从那辆马车当中,走出位古稀之年的老人。

 老人气度不凡,昂首阔步,身体显得十分硬朗,不过神色上略带几分倨傲,对旁人视若无睹。

 “徐公子莫怪,朱夫子是咱们镇上有名的教书先生,秀才出身,有些傲气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