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子闭目养神,没有回答。
徐长青语气突然一冷,“贫道原本敬佩朱夫子的为人,如今一看,却也不过如此。”
“你个黄口小儿,休要用这种低级手段激将老夫。”朱夫子睁眼喝道。
徐长青微微一笑道:“朱先生还不是被贫道激将了?贫道原本以为朱夫子应该是那种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鸿儒,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而在贫道的眼中,仅仅只看到了自视清高,妄自尊大,都说读书人豪气凌云,在你这里我只看到了傲气凌人!”
徐长青越说,言辞就越犀利,根本不给朱夫子反驳的机会。
说得对方脸一阵青一阵红。
“住口。”
说到最后,朱夫子软绵绵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脸已经涨成了青紫色。
他想要怼回去,可掏空自己肚子里的油水,也没能想出好对策。
眼前道士口中的那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仅刺痛着他的内心,还让他很受挫。
如此佳句能够言以明志,若能在考场上挥洒自如,他又岂会是区区一个老秀才?
在这年轻后生的口中却是信手拈来,着实给了朱夫子当头一棒。
朱夫子叹道:“此前那些人都是老夫教过的后生,他们靠着从老夫这儿偷去的一些学识坑蒙拐骗,将主意打到了王府的头上,老夫理应训斥他们。
至于二位,老夫之前以为你们二人与我那门生一样,故而有些轻慢,希望二位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