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长青摇头,在屋子内兀自走出几步,看似步法毫无章法,实际上……

 他就是乱走的!

 徐长青忽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道:

 “朱夫子,你猜错了,妖怪可没有藏在地底下,而是就在你我二人的面前。”

 “什么?”

 朱夫子大吃一惊,急忙取出一杆毛笔来,朝着四周望去。

 但这一圈下来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硬要说有,朱夫子眼前的苏绥绥就很可疑。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戴着轻纱的黑裙女子身上。

 徐长青神色大汗,挡在苏绥绥面前,“朱夫子误会了,贫道指的是屋内固有的东西。你看墙上的这幅画如何?”

 朱夫子目光落到墙上,墙上挂着一幅画,这幅画很奇特。

 普通的农家小屋,旁边是谷场,院落里几只蝴蝶翩翩起舞,有石桌,有树,还有一只像狗样子的动物在树下嬉戏。

 唯独没有人。

 初看的时候很容易会将这幅画略过,再看之时,却总有种很不和谐的感觉。

 “这只狐狸藏得倒挺深!”徐长青桃木剑出手,朝着那幅画中像狗的动物刺过去。

 画中的那只动物果然动了,回头看了眼画外的人,果然是一张狐狸面孔,它开始在画上跑动。

 “噗!”

 桃木剑没能刺破这幅画,徐长青握着剑的手震得发麻,身旁的老人也开始行动,毛笔挥出。

 说起来这场斗争极为凶险,可看上去颇具几分喜感。

 徐长青和朱夫子两人不断在画上戳,那狐狸东躲xī • zàng ,有点像前世打地鼠游戏的内味。

 很快,这幅画中的狐狸败下阵来,一声女子的轻哼声响起,两人面前的地上凭空多了只狐妖。

 画中狐仙。

 两人啧啧称奇,但又毫不留情在狐狸身上贴上几张符、围了一圈“字”。

 却没有人注意到,身后的苏绥绥目光里闪过一道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