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训他,先让贫道来问问他的想法。”徐长青对朱夫子道,这朱夫子哪点都好,就是脾气太火爆,说话容易得罪人。
张雪笠正处于叛逆期,极有可能因为一两句话而对朱夫子产生怨气。
徐长青向前走出两步,问:“张雪笠,你是不是想学仙术去见你爹?”
“徐大哥,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会读心术?”
徐长青呵呵一笑,摇头回答说:“并非读心术,很容易就能猜出。你不用担心你爹,你爹这辈子受了很多苦,下辈子会有福报。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学成仙术,去找你爹时,发现你爹成了大户人家的一个孩子,近在眼前却不认识你,你觉得那样感觉好吗?”
“我……我……”张雪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暂且不提我有没有仙术。只说读书,考核通过秀才,同样也能斩妖除魔,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能力。
再往上说,举人进士大学士大儒,劈山倒海,长生不老,哪个不是唾手可得?
读书无止境,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小的童生,连秀才都没有达到,就妄谈修仙?”
每听徐长青说一句,张雪笠脸色就越白一分,到最后,张雪笠脸色苍白如纸。
“徐大哥,我明白了!”
“你能明白就好,学识就是力量,努力读书才是王道,去给夫子道个歉吧,切莫辜负了你爹和老师对你的期望。”
“多谢徐大哥。”张雪笠深鞠一躬,而后对旁边的朱夫子道歉。
“还不快回去忙活家事?”
朱夫子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