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姜禾口中粗布。
“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姜禾瞪了徐长青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很好!”
徐长青点点头,“很好,贫道突然发觉自己忘了一件事,之前为了避嫌,没有搜你的身。
现在你已是将死之人,这副皮囊对你来说也没了意义,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徐长青的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落在姜禾耳中,犹如洪钟之鸣。
她满脸警惕看着徐长青,苍白的脸上挂满了不安。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否则我喊人了!你你你个破道士居然是衣冠禽兽。”
“呃,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搜个身而已,很快结束。”徐长青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的确有登徒子的成分在。
心中微动,他索性将计就计,决定要吓唬一下眼前女子。
说着,手已经朝着面前伸了过去。
五寸
……
三寸
……
一寸
姜禾都快要哭出来了,在这最后关头,她咬牙道:“停,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都说!”
“好。”
徐长青脸上浮现出笑容,他收回手,为姜禾端来稀粥,拿来水。
等面前的姜禾稍微恢复了点,两人随即展开了深入交流,一谈就是一日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