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担忧,“找了镇上的郎中,郎中说这不是病,这是……是……”
“是人死前的征兆,对吗?”徐长青淡笑着问。
张雪笠迟疑片刻,无奈点头。
如果说自家那个肺痨爹和他有亲情的联系,朱夫子则是让他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那种近乎溺爱的感情,令张雪笠生怕再失去朱夫子,自从夫子卧病在床后,他便来到朱夫子家,伺候夫子起居。
徐长青说:“我这趟去省城,为夫子带了一些药,虽然不能改变生老病死,但可以为他延长一段寿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相信以夫子的福气,下辈子定能活得踏实幸福。”
张雪笠跟在道士身边,似懂非懂地点头。
两人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摆设很简陋,装订成册的书有许多,一股书香气扑面而来。
朱夫人正在为夫子喂药,比起三天前,朱夫子脸上的皱纹更深,躺在床上,垂垂老矣。
“朱夫子,贫道来了。”
朱夫子伸出手,缓缓说道:“徐……徐道长。”
“欸!”
徐长青应了一声,从山河社稷图中取出买的药材,拿出药方给少年,低声叮嘱几句。
才对朱夫子说:“夫子不必担心,你现在先好好养身体,贫道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朱夫子摇摇头,道:“老夫是想……是想求你在老夫死后,做,做乡塾的教书先生。”
徐长青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