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这位徐师兄也不敢露面,区区白鹭书院,也不过如此嘛。”小白龙出言讥讽。

 当然,说这些话并不是他们长辈的意思,而是小白龙口嗨的结果。

 实在是白鹭书院的书生太弱了点,基本上连他寻常的一爪子也撑不过。

 至于问心宗那里,除了姜禾外,其他两人的神情亦是如此!

 那个书生挣扎着爬起来,冷声道:“你胡说,我们徐长青徐师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开口便是千古绝句,就连我们的院长也要为其所折服。

 凭你区区一条蚯蚓,也敢和我们的徐师兄相比?”

 此话一出。

 眼前的小白龙笑了出来。

 “真有这等人物,为何不早出来呢?说到底还不是怕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他们听到徐长青的名头后,都在说徐长青的事情。

 小白龙听了一会儿,才明白对方所说的书院的那位天才早就消失了。

 然而这个时候人群中又爆出几个声音来。

 “对,徐长青是我们年轻一辈的天骄,将来必成大儒,他一定会出来。”

 “没错,徐师兄入院短短一个月,就已展露峥嵘,他可不怕你。”

 ……

 众人听的是热血沸腾,仿佛徐长青是他们年轻一辈的顶梁柱一样。

 更有甚者,直接对着台上正在看戏的风无垠行大礼请愿道:

 “风院长,就请徐师兄出来指点那猖狂的小蛟龙一二吧。我们真不能再输了。”

 风无垠的眉头紧皱,面色阴沉如水。

 此时此刻他有些骑虎难下,不用多想,这是在为徐长青造势。

 至于造势的人,肯定是天狼国以及周边其他国家的暗子。

 将徐长青捧得越高,把风院长逼上台阶。

 徐长青才有可能出面。

 风无垠将出头的这几人记在心里,淡淡道:

 “长青此刻不在书院内,况且他还不是秀才,以老夫之见,这次弟子间的交流就到此结束吧。”

 此时此刻,坐在宾客位子上的几个人神色不一,均是带着点嘲讽。

 澜江水府这边的长辈是一名白衣女子,最为突出的便是额前有皓月般的鳞片,以及头上的两根角。

 她眼神中带着轻蔑,还以为这位老人有多厉害,原来是只缩头乌龟。

 此趟回去后,定要和父亲大人言明,与白鹭书院还是不相交为好。

 以前他们和书院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就连问心宗的长辈那边也是面上带有鄙夷。

 说起问心宗的长辈,还是与徐长青有过一面之缘的剑仙严凉。

 他是个好人,但同时也是一名“武痴”,练武练到了江湖上的剑神之名,对于这种避而不战的态度,自然也是很不快。

 台下的很多书生选择了沉默。

 既然是自家院长都发话了,他们也没什么可争的,刚刚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才记起徐长青只是个普通人。

 “呵呵呵,白鹭书院名不副实啊,被人打成这样也不敢还嘴,至于你们所吹捧的那什么徐长青,根本就是狗屁!”

 就在这时,来自国都的几名年轻人开始嘲讽了。

 他们是来自国都晋都书院的学生,各个恃才傲物,十分狂傲。

 面对白鹭书院的书生被欺辱的时候,他们只是冷眼相看,直到最后还不忘落井下石。

 但就是这几句话,直接戳到了白鹭书院书生们的痛脚。

 当场放下狠话,要与晋都书院比试。

 然而晋都书院这几位年轻书生翻来覆去就是一句君子动口不动手,直接怼的众人哑口无言。

 不过他们这一句话,相当于将在场所有势力骂了个遍。

 现场的火药味渐浓,气氛逐渐微妙起来。

 台上的几个长辈面色都不太好看。

 晋都书院这次来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学士,他叫杜尘,素来是风无垠的好友,相比于风院长来说,他这个大学士可是几乎此生无望再突破。

 原本此次前来就是找风老取取经,找找有什么突破的灵感,可风无垠一直和他在打哑谜,对于如何突破的始终避而不谈。

 起了嫉妒心的他暗中授意门下学生激将白鹭书院。

 杜尘端着茶杯重重一拍,哼道:

 “风老,你这么一只藏着掖着可不行啊,不然很容易让人误会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本是一次友好的交流盛会,可你们白鹭书院始终藏拙,让人很难不对你们起疑心。”

 风无垠深吸口气,“好吧,你们不是想见徐长青出手吗?现在他来了,要是他有什么闪失,老夫出手剁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