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衙门府不远的一家茶楼上,徐长青与薛万福负手而立,谈笑风生。

 “李道长觉得魔胎大概何时会来?”薛万福问道。

 徐长青摇摇头,“不知为何,贫道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魔胎必定是要折返回来的,我们在这里等候着便是。”

 两人均是猜到了黑猫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现在就看魔胎会以何种方式进衙门府了。

 面前街道人来人往,嘈杂声,叫卖声……

 一场春雨过后,街道被雨水冲刷的锃光瓦亮,两旁的房屋、天上的云朵以及路上的行人镶嵌在潋滟水光中,霎是好看。

 徐长青忽然问:

 “城中恶霸就只有这些?”

 “除了这些,还能有谁?不过……有些道貌岸然的人没法查出来,还有新进城的流寇野匪,这些都没有查到,的确有些疏漏。”

 徐长青紧蹙着眉头,“流寇野匪……流寇,对了,牢房那边有无重兵把守?”

 “不清楚。”

 薛万福面容微微一僵,也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

 走!

 ……

 洛城里的牢房位于衙门西面不远处。

 乃是按照风水建造。

 牢狱四面均用坚固的石墙堆砌,墙基入地五尺,墙身高出地面一丈四尺,厚一尺六寸,天井上面用木椽围成栅,形成一个封闭又通风采光透气的空间。

 牢狱密不透风,前世电视剧里那些轻轻松松就劫狱的场景怕是很难见到。

 看守牢房的大都是身手很好的小卒,其内常年坐镇着先天高手捕头。

 气氛很压抑,也很悠闲。

 值守的小卒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谈论着最近洛城内发生的大事。

 “城里死了这么多人,不出意外,那魔头很快就会被抓住。”

 “嘿嘿,咱们作为刽子手,这次抓住魔物后,还不知道砍魔头是何种滋味呢?”

 “别想了,估计轮不到我们……咦,老五,快看你身后是什么?”

 名为老五的小卒扭头一看,发现并未有什么异样。

 而他眼前的小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那可能是我眼花了!”

 说着,攅在拳头里的金子溜进袖兜里。

 “你先看着,我去解个手。”

 此人站起身,朝着门外而去,突然间喊了一声:“有金子。”

 名为老五的狱卒骂骂咧咧:“解手就好好解手,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说着,拿起长剑,朝着门外走去。

 石子滚落的声音响起,老五一看地上,还真有块指甲大小的金子。

 老五眼睛立刻就直了,“特么的,还真有金子。”

 没太注意先一步出去的狱卒,老五立刻弯腰去捡,忽然听到特殊的响动,才发现面前天旋地转,自己的首级不知何时落地,还在地上转着。

 “嗯。”

 牢房深处的一位先天捕头冲出,一把纸折的大剑当头劈来,捕头轻松躲过,却发现居然是只花花绿绿的皮影纸人。

 青莲宗的手段?

 容不得他多想,抽剑内力震荡,剑气斩了出去。

 与面前的皮影纸人缠斗起来。

 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盏茶功夫,此先天高手气喘吁吁,地上多了几张碎纸屑。

 “桀桀桀。”

 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笑声从牢房深处传出。

 先天捕快面色大变,他纵身而起,内力倾泻而出,此刻就算是拼着滥杀犯人的罪名,也得出手。

 此时此刻,

 牢狱外,徐长青与薛万福匆匆赶到,牢狱门口有位老人在附近徘徊,老人挽着一个篮子,里面有烧饼的香气传出。

 “是大人吗?我儿关押于此,老朽想给儿子带些烧饼,二位大人可否通融通融。”

 两人没有在意此人,径直进入牢狱。

 老人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扭头混入街道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