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倒也干脆,直接承认此事和他无关。

 “啊?竟还有这种事情?”

 许逍故作惊讶。

 “可不是?这年头,行侠仗义还用别人名字的,倒是少见。”

 白展堂抱怨不已。

 但他心中更气的是此人给他加了条罪名。

 以往他偷东西,都是玩两天再给人送回去,主人家见东西回来了,也少有追究的。

 但这次不同。

 对方直接把东西给卖了,那他可就说不清楚了。

 再说了,谁没事偷家具啊?

 要偷也偷银子啊。

 而银子这种东西,白展堂是不会还的。

 许逍知道真相,却不好跟他直说。

 “这倒是个怪事。白兄是想要找那旧货市场问个清楚?”

 “是啊。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够将那么多家具在一夜之间搬到这三百里之外售卖。

 这估计是个组织才能做到。那么多东西,肯定要用车马运送。一夜间运了三百里,不但得是好马,还得在中途换马。

 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去做这件事,都可以买一批家具了。真不知道这人到底图什么。为了给我送名?我也没这么阔气的朋友啊。”

 白展堂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股脑地将抱怨全部说了出来。

 也难怪他如此不满。

 他本来正在一家酒楼里花着别人的钱,吃着肉,喝着酒,听着小曲,过得美滋滋的小日子。

 突然听到自己偷到知府头上去了,直接给他吓了一跳,这才连忙赶来调查。

 只是赶过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他也不知道那旧货市场在哪,才会在客栈屋顶稍作停留,没想到就被许逍邀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