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要个拨浪鼓。”伏在白乐心背上的小纯儿对着谢执安说道。谢执安掏了掏怀中仅剩记得几文钱,走到小摊前问道:“这个拨浪鼓怎么卖?”
“两文钱。”小摊商贩听到谢执安的声音,头也不抬的回答道。谢执安攥了攥拳头,咬牙掏出两文钱买了一个拨浪鼓快速向小纯儿的地方走去。他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将手中的小拨浪鼓递给了小纯儿说道:“给,纯儿。”
小纯儿接过谢执安递过来的拨浪鼓,看着谢执安甜甜的说道:“谢谢哥哥。”他一边摇着拨浪鼓,一边开心的笑着,街道上传出孩童的欢笑声和拨浪鼓敲打的声音。
太阳渐渐南移,时间也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了,四人在白乐心的带领下,一起回到小院,看着院子里正在喝酒聊天的谢云和白伯言,谢执安大声说道:“师父,我们回来了。”
谢云转过头,笑了一下,算是打了照顾,谢执安放下小纯儿,走到厨房拿出水桶开始一桶一桶往水缸里打水,而后又抡起斧子在小院里劈柴。白伯言看着谢执安说道:“贤弟,阿狗在你这里什么都做吗?”
谢云看着谢执安脸上泛起了笑容:“也不是,一开始他也不做,后来是跟着我做,现在不用和我一起,自己便可做了。”白伯言看了一眼白乐心,又看了一眼谢执安说道:“看看阿狗,再看看你。”
白乐心一脸尴尬的看着白伯言没有说话,他默默走上前去,对着谢执安说道:“阿狗,我来替你劈柴吧。”
谢执安抬起头看着白乐心说道:“乐心哥哥,我不叫阿狗了,我现在叫谢执安,你可以叫我执安或者执安弟弟都可以。”
白乐心看着谢执安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又看了看谢执安的小手已经磨出了茧子,心底略显羞愧,在谢执安的试一下,白乐心从旁边将往常谢云所用的斧子拿了过来,在院子里和谢执安一起劈着柴火。
应是白乐心不怎么干活,很快手上便摸出了血泡。谢执安看着白乐心手上磨破的血泡,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屋里,然后拿着一盒药膏走了过来,他让白乐心放下手中的斧子,洗了洗伤口,然后将药膏涂在了白乐心手上的血泡,有用白布条耐心的将白乐心的收包扎起来说道:“乐心哥哥,你先歇会儿,我把这剩下的一点劈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