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收刀入鞘,起身向汴梁城的方向走去。

 嘭......

 爆炸声响起,黄河河面爆发出如此威势的爆炸,很快便引起了汴京城江湖人的注意。而已经回到京城的王监军快速派人前去打探消息,不等那人出门,爆炸声已经销声匿迹。那人赶到黄河岸边时,整个黄河沿岸都是一片静悄悄的场景,唯一能见到的便是溅到水坑里的水里,有几条黄河鱼在游泳。

 回到汴梁城的谢云来到了一家药堂,配了一些治伤的药,便回到了酒楼早些歇息了。

 翌日,杨宗保独身一人来到酒店,看到已经坐在大堂吃早饭的谢云,快速走了上去坐在谢云身边问道:“谢兄弟,昨天的动作是不是你搞出来的。”等到杨宗保说完,突然瞥见谢云左肩的伤口连忙问道:“谢兄弟,你这是......”

 “无妨,小伤,过个几天就好了。”谢云满不在乎的说道。

 “杨将军,你可知道这王监军怀有一身好武功。”谢云问道。

 听着谢云的话,杨宗保心里有些吃惊,他大张着嘴巴看着谢云说道:“这王监军不过一文臣,怎么会武功呢?”谢云也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大意了,竟然没有想着先去黑市详细了解一下王监军的底细再去。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迷惑。不多久,杨宗保告辞而去,独留谢云一人在客栈吃饭,休息。杨宗保回到天波府来到了杨延昭的书房。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杨延昭率先问道:“我儿何事如此匆忙?”

 杨宗保闻声上前拱手说道:“爹爹可知,那王监军身怀高深武艺。”杨延昭抬头看了杨宗保一眼,神情中有些意外,他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你可是前去刺杀王监军了?你可知道,那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又如何,朝廷命官难道不应该为民做主,为民请命吗?为何他却可以到处迫害百姓,残害忠良。”杨宗保有些生气的说道。“饶是我杀了他,谁又能奈我何?”

 杨延昭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起身走到杨宗保身前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儿长大了,知道居庙堂远忧百姓苦这一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