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广和小鹿儿的婚事定下来之后,接下来就要准备提亲的事情了。

 谢云带着一家人来到早些年在汴京城置办的家产住了下来。

 是夜,在谢员外府堂屋内,谢云众人已经吃完了晚饭坐在那里说话。这时,小鹿儿走了过来,看着谢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说道:“师父,这是今天白天到大相国寺的时候,一位大师让我交给你的。”

 谢云看着小鹿儿,伸手接过玉佩,看了几眼,装进了怀里说道:“知道了。”

 众人眼中有些疑惑,等着谢云继续往下说,然而谢云则话锋一转说道:“都早些歇息吧。”

 谢执安三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谢云,起身向后堂走去,小纯儿有些不甘心的走到小鹿儿身边说道:“姐姐,那玉佩是什么意思啊?”

 小鹿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谢执安和小纯儿两人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和文广去祈福的时候,一个和尚给我的,让我交给师父。”

 “那和尚就没说什么吗?”谢执安问道。

 看着小鹿儿摇了摇头,谢执安说道:“那就不要问了,也许等到师父觉得该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了。”

 三人说完,便各自散去睡觉去了。

 此时,在谢云和蚩漓的卧房内,摇曳的烛光下,谢云从怀中掏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玉佩,端详着,思索着。蚩漓换好衣服走到谢云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说道:“相公,看什么呢?”

 正出神的谢云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听到蚩漓的声音,回过神来,伸出手,握着伏在自己肩膀上蚩漓的小手,放下玉佩,环腰抱着蚩漓,放在自己的腿上说道:“娘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前朝的皇子,你说我应不应该想着光复旧朝?”

 蚩漓一听,脸上有些惊讶,她环抱的谢云的脖子说道:“相公,你不会是......”

 谢云看着蚩漓的脸庞,点了点头说道:“大相国寺的慧通大师告诉我说,这枚玉佩乃是前朝皇子的随身玉佩,在每个玉佩的上面都刻着一个柴字。老和尚说,父亲是前朝的某位皇子,在当年中原大乱的时候,为了躲避战乱,流落人间,方才活了下来。”

 蚩漓一脸惊讶的看着谢云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谢云继续往下说。

 “我在大相国寺遇到了僧人,年龄与我相仿,身上也有这样一枚玉佩,他就是慧园和尚。”谢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目光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玉佩,没有说话。

 “相公,你是说那慧园和尚想要反宋复周?”蚩漓看着谢云问道。

 “虽然他没有在话语间表现出来,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这那渴望复兴的意思。”谢云回答道。

 一时间,房间陷入了寂静中。蚩漓幻化从谢云的身上起来,从后背抱住了他,将自己的下巴放在谢云的肩上,又在谢云的脸上轻轻一吻说道:“相公,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跟在你的身后。”

 谢云感受着来自蚩漓的柔情,转过头,在烛光xià • zhù 视着眼前这个可人的佳人,他的目光中也充满了爱恋与柔情。

 咣当一声,玉佩倒在了桌子之上。

 在烛光的照耀下,谢云起身将蚩漓抱起,蚩漓双臂环上谢云的脖子,显得娇艳欲滴。脚步轻易,那娇美的佳人被放在的床上,谢云走到床边吹灭烛火,又拉下了床来。

 一时间,山无棱,天地合,阴阳交汇,万物始生。

 第二天一大早,谢云吃完了早饭,向着蚩漓告别,带着刀和两枚玉佩,来到了大相国寺。

 “阿弥陀佛,谢施主好久不见。”

 十几年过去了,当年还十分健硕的慧通和尚,此时已经变得老态龙钟了,满脸白色胡须,一身袈裟,手中拿着一串念珠,对着谢云颂了一声佛号。

 谢云回礼说道:“大师,慧园师父可在寺中?”

 慧通引着谢云向禅房走去,听到谢云的问题时,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当年,你离开大相国寺之后,慧园也离开了,在走之前,他留下了玉佩,并托我将来一日能交到你的手上。”

 谢云听着慧通大师的话,摩挲着怀中的玉佩,掏了出来,放在面前的禅台之上说道:“玉佩我已经带来了。”

 慧通大师看着眼前的玉佩,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谢云。谢云有些疑惑的接过信,看到表面写着谢云亲启几个大字,满脸疑惑的看着慧通大师。慧通大师点了点头,示意谢云打开。

 谢云看着慧通大师,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似乎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他缓缓打开信看到:

 谢兄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还俗了,也许我已经死在了宋人的刀下,也许我还在为光复大周用尽自己的力量和勇气。我不希望你踏上和我一用的道路。

 我的父亲之大周的嫡系皇子,是大周的太子,是中原大地惟一的皇帝,临死前,他告诉我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夺走了江山,他要复仇。可父亲却英年早逝了。

 父亲毕生的愿望就是匡扶正义,复兴大周,眼看着赵宋的江山,越来越稳固,到死,父亲都没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我要替父亲实现自己的愿望。我走了,不要去找我,好好生活,将我么柴家的血脉传承下去,为兄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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