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叹息,"夫人,你也看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再不跑就真的跑不了了。"

 "可是……我舍不得这儿啊……"妇人哭泣着,不停的抹着眼泪。

 "夫人,咱们去乡下避避风头,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县令劝慰着说道。

 妇人点了点头,随即和另一名妾室带领一众家眷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萧浓的猛烈攻势下外城很快就被攻破了,不过外城的守卫还有不少,还有两三百负轻伤兵勇,他们试图在外城中组织反扑,不过很显然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很快就被杀死。

 而萧浓则是率领着大军继续冲锋,一路所向披靡,几乎是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一直攻到了内城。

 “县令大人呢?”县尉冷声道。

 “头儿,县令不见啦!“士兵掩面而泣,。

 "什么!?县令不见啦!"县尉一愣,随即便勃然大怒,大声吼道,"这狗娘养的东西,竟然跑了,他奶奶的!"

 残存的士兵们已经是六神无主,已经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县尉嘴唇动了一下,“走吧,走吧。”

 “您呢?”一人问道。

 “我是县尉,是朝廷册封的县官,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守在这里,我去哪儿啊。”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逃吧,你们年纪还小,走吧。”

 这时一个年轻的士兵道,"大人,我跟你一起,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如今我也没有什么牵挂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累你的!"

 "对啊,我跟着你!"

 "我们也跟着你。"

 "好,好,好!"县尉感激涕零,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如此的义无反顾,心中更加坚定了信念。

 "好兄弟!"年轻的县尉大喝一声,“咱们就让这群逆贼好好看看咱们的骨气!”

 等叛军冲到他们所在的街道上的时候,县尉紧紧握住手里的剑,仰天吼道,“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