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娥却是看不下去了,站起来道:“你们这些人还讲不讲理了?萧大小姐做何营生却与你们何关,自己没有本事,却来责怪别人,真是天下奇闻。”

这金陵商会人虽多,却只有刘月娥站起来为萧家说话,其他人等都是看那陶东成眼色的。

林晚荣对大小姐微微一笑,竖起了大拇指,大小姐脸上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李当家的,有竞争,便会有冲突,这是天理,是正道。正所谓穷则思,思则变,我萧家在布庄上经营多年,后来却是多家介入,导致我萧家步履维艰,难以为继,这才开辟了新的营生,若我像你这般怨天尤人,那我便要天天骂街了。”大小姐冷冷说道。

那经营胭脂水粉的几个商人互相看了一眼,却是不知道怎样回答,急忙看了那于会长一眼。

陶东成对那于会长打了个眼色,久未说话的会长忽然站起来笑道:“二位都莫要上火,此事还有得商量。我见二位说的都有道理,倒不如老朽想个折中的法儿。”

那个李当家急忙谄媚地笑道:“会长请讲。”

于会长向大小姐道:“萧大小姐,这些做水粉生意的也不容易,我看倒不如这样,你们萧家那香水香皂,在这浙江一省的经营权,便都转交给李掌柜他们,这样双方合作,都算是有些赚头了。”

我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那经营权到手,可是一笔大大的利润,林晚荣嘿嘿冷笑,我种了树结了果子,你们却想捡现成的,想把萧家排挤出杭州,还真tā • mā • de 会做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