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眯笑了。

他绝对听见了!听见了故意不回应她。

容卿刚要再传音告诉他,信里的意思,他突然侧头在她耳边很低很轻地呢喃说∶"听见了卿卿。"

她被谢和的呼吸吹的痒痒,半边身子都麻了。

"继续说。"谢和依旧在她耳朵边,手掌贴在她唇上∶"殊月说什么了?"

太痒了。

容卿被他吹拂的心猿意马,传音说——"殊月说……他与狐族商议,狐族、其他兽族、云梦里都愿意以你为尊,一同推翻殊苍云的暴政。"

谢和脸上没有复杂和惊讶的表情,只是喃喃说∶"我的诗丢了,卿卿。"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难过。

不过是一首诗而已。

可他很轻的说∶"我在笼子里醒过来,找不到你,也找不到我的诗。"

容卿心里酸涩,是他被抓回来关在笼子里入魔那些天吧,他那时还记得她……他那时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担心你被欺负。"他鼻尖就在她耳垂边,多想蹭蹭她的耳垂∶"我怕你被欺负,卿卿。"

容卿坐在那夜色之中,有些想哭。

篝火映照河流,黄二在吃鱼。

谢和多想今夜留下她∶"我的诗找不回来了。"

"我再写给你。"容卿张开了嘴,在他的手掌下说∶"但你要先认识一个字,就一个。"

谢和轻轻笑了,她要是能够整夜教他,他愿意学一夜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