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大家族,势必反叛,会反抗陆玄和蒯良。”

 “然而,我和陆玄对战过,我知道陆玄这个人。”

 “此人心计极为深沉,他早就安排了我陈家迁移的事。现在,蒯良又安排了李家、马家和赵家迁移。可以断定,陆玄绝对有后手的。”

 陈登笃定说道:“和他们联合,只能葬送陈家。我甚至认为,陆玄是借此考验陈家,同时考验马家、陈家和赵家。亦或者,是故意设局,要激起我们的反抗,把我们一网打尽。”

 陈珪神色依旧平静,他眼神期待的问道:“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陈登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说道:“我和陆玄的其它谋士不一样,譬如蒯良,是陆玄去荆州请来的。譬如张昭、顾雍等人,这些人和陆玄都是关系匪浅。”

 “我如果没有帮助刘备的事,投奔陆玄,没有什么问题,也会得到器重。”

 “问题是,我先效力于刘备。”

 “这是污点。”

 “所以我现在,要替陆玄效力,要得到陆玄的倚重,就必须走不一样的路。我的打算,走酷吏的路子,做陆玄的鹰犬,做陆玄手中的一柄刀。”

 陈登透出浓浓的杀意,说道:“马家、赵家和李家要对付陆玄,我就用他们的脑袋,来投效陆玄,作为晋升的资本。我到了陆玄的麾下,就以酷吏为目标。”

 陈珪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显得很平静,说道:“你可清楚,一旦成为陆玄的酷吏,就会被无数的人诟病,甚至被无数人会骂你,针对你,乃至于瞧不起你。”

 “我不在意。”

 陈登掷地有声道:“只要能兴盛陈家,让我陈家立足,一切都值得。这一次我和刘备外出作战,我曾被他感动,真心投效他,为他效力。可惜,刘备无法立足,所以儿子现在,不去考虑效忠,也不念过去,就是为了名利,为了陈家,做陆玄的刀,最锋利的刀。”

 陈珪点头道:“你要去做,为父支持你。总之,选择了就无悔去做。陈家即便迁往舒县,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陈登恭敬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咚!咚!”

 敲门声,再一次传来,管家进入道:“大公子,外面有李家的家主李勉、马熙、赵塔联袂求见,和大公子有重要事情商议。”

 陈登眼前一亮,吩咐道:“请到大厅去,我稍后就来。”

 管家转身安排去了。

 陈登起身恭敬向陈珪行了一礼,说道:“父亲,儿子这就去安排。”

 “去吧。”

 陈珪点了点头。

 陈登面色严肃,抖了抖袖袍,大踏步的朝大厅走去。

 他为陆玄的效力,做陆玄的酷吏,必定会shā • rén 无数。可是陈登没有任何的惧怕,正如父亲说的,选择了,就不要有任何的后悔。

 做陆玄的鹰犬,给陆玄做酷吏,未必是一个坏事。

 昔日,大汉朝的酷吏郅都、张汤,他们不畏豪强,甘为皇帝手中的刀,权势赫赫,天下人敬畏。虽然这些酷吏的晚景都不好,可是他陈登,一定比他们做得更好,也会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