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他说并没有遇朝廷的人,神『色』都松散下来,开始趣起了他。
“你要是好好听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就是,你别是人家小娘子孤身一人,起了歹心,让人当成登徒浪子给下河了吧?”
小路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反驳道:“我啥都没做!我就是有个什么东西从脚边跑走,那小娘子说是码头上的野猫野狗。我盘问她呢,她婆婆突就冲过来说我光天化调戏良家『妇』女,还说要拉我见官。咱们这身份哪儿能见光,我当得跑!”
说这处他又觉得胳膊隐隐痛,干脆褪下半边衣服,『露』出一条胳膊。
只见他肤『色』白皙的胳膊上赫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五指印。
他哭丧着脸道:“这『妇』人的手劲儿太吓人了,估计就比咱们头儿差点。”
“是什么样的『妇』人?”坐在上首的男人突发声询问。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他甫一开口,众人顿时噤了声,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小路收起玩笑的神『色』,『色』道:“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高高瘦瘦的很是普通,但气奇大,她扭着我的时候我使足了气都没挣脱开,最后还是我自己把关节扭脱节了才脱身。”
男人垂下眼睛不说话,只反复呢喃着“气奇大”四个字。
众人等了半晌,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便又凑在一起趣。
小路越发羞臊,拧着通红的脖子反驳着:“我不是全吃亏,那小娘子的馄饨可好吃了!我还没给银钱,算起来我还赚了好几文钱呢!”
他这让人扭脱了一条胳膊,差点被送见官,还被『逼』的跳了河,竟还敢死拧着说自己“没吃亏”。
众人又是一阵发笑。
而坐在上首的男人听这处又抬起了眼,复又叹息着摇了摇头。
最后他站起身沉声道:“我们沿途只探那孩子似乎落在了远洋船行的手里,又被他们不慎丢失。如今各个码头都听过了都一无获,迟恐怕要惊动朝廷的人……如今义王给的时间了,咱们该回去了。”
众人收起笑容纷纷应是,迅速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夜『色』降临际,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寒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