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呢,袄裙子身,顾茵本就白皙的肌肤被衬得越莹润,那袄子立领处镶了一圈兔『毛』,围绕着她尖尖的下巴,更显得那巴掌大的脸蛋越巧。
“真看!”王氏真心实意地夸赞道,“这年纪才该打扮,过年就穿这个,我看着都高兴!”
“那您的衣裳……”
“哈那些我都看不,穿着不便干活,我这身自己做的咋了?觉得不看?”
顾茵自然不能说王氏的手艺不,只嗫喏道:“就是想看您穿年轻一些。”
王氏摆摆手,接着去理别的东西,“没再给我买什么了吧?”
顾茵连忙去拿起的那个、一直贴身放的包袱,“没了,这是老太爷给许家的书,说是谢谢许婶子回帮着请大夫的谢礼,我这就送到隔壁去。”
…………
当天晚,王氏洗漱完正准备歇息。
武安突然跑进了屋,心地笑道:“娘!快看我捡到了啥!”
王氏定睛一瞧,儿子手拿着一根细细的银簪子,那簪子虽细,但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精致巧,很是讨人喜欢。
“哪捡的?”王氏惊喜地接过,拿出帕子擦了簪子的土。
武安顿了一下,而后才说:“其实不是我捡的啦,是咱家那孩捡的。所我不知道具体是哪。”
“咋我这辈子活这么大,多只捡过一个铜板?他能捡到簪子,是个银的?”
母子说着话,顾茵推了门进来,“唉,我在外头听到武安的话了,真是出门见财,事儿啊!娘快『插』戴看看合不合适。”
王氏却没动,狐疑道:“这别是贼赃吧?我听说些『毛』贼偷了东西不敢直接拿出来卖,故意埋到荒僻的地。别是让咱家孩子捡了,这不得惹大祸!”
顾茵立刻道:“肯定不会!武安他们今天没跑远,是吧?”
武安立刻鸡啄米似的狂点头。
顾茵便接着道:“所这应该是咱家附近捡的,关捕头就在旁边住着,哪有『毛』贼敢把贼赃埋到咱家附近?”
“那更不成了,是咱家附近那不就是许婶子的东西?她这人像就喜欢这种梅花样式的首饰,我给她送去!”王氏一拍大腿,“不是她的,我就送给关捕头去,这么的簪子,丢了得心疼死,是让衙门的人放到失物招领的地去。”
她说走就走,眼看着就出屋门。
“娘,别!”顾茵武安异口同声,然后一左一右把王氏拉住。
两人喊完都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劲儿地打眉眼官司——
“嫂嫂,快说啊!”
“我就编了这么多,我不会撒谎啊!”
一大一看我我看,谁都憋不出一个屁来。
后头背对着他们的王氏身体始抖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后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大傻子带傻子撒谎骗人呢!家附近捡的,知道往撒土……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娘都知道啊。”顾茵脸一臊,松了拉着王氏的手。
“都说不会撒谎了,武安前脚说捡了东西,后脚就来贺喜,傻子知道俩串通的!”
“那不是怕您又不嘛。”
王氏伸手拧了一把她的脸蛋,“,为啥不?我们俩轮流『插』戴,长这么大没个首饰,等过完年就戴着去文家工去。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的下人会看人下菜碟,可不能让人把低看了去。”
闹完这一场,顾茵武安拉着手回了屋,出门的时候武安在道:“嫂嫂,像真的不会编瞎话,不然下回是我来编,照着我说的做吧。”
顾茵的脸越通红,“没有下回啦,扯谎终归是不的事。”
这一夜,王氏摩挲着那根银簪子睡得格外香甜。
就这样笑着闹着,顾茵迎来了穿越后的第一个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