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见了们却主动停下脚步,拱手道:“这不是食为天的东家和掌柜吗?”

周掌柜小声提醒顾茵道:“之前来见工那个,东家可还有印象?”

顾茵想起来了,那个嚷嚷着『妇』人不该抛头『露』面、抢男人的活计应聘者。

她微微颔首,算是过招呼,脚下并不停。

那人却上前一步挡住她,接着道:“小娘子可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

在别人的铺子,顾茵不想和吵起来,只平静地道:“记得是记得,只是我还记得当时送了你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不相为谋,路上见到其实也没有招呼的必要。”

男人的脸上先是浮现出恼怒的神『色』,后来又顾道:“小娘子还不道,我后头是去望月楼见上了工,如今大小也算个小管事。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不收我,我怕是还没这份机遇呢!”

顾茵说不是的,“你主要还是靠己……靠己够讨人厌,不然你但凡正常一,我也就把你收了。”

“你!”那男人气极,“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娘子。哼,不过我也道,这时日我们望月楼和含香楼平秋『色』,把小娘子的食为天挤兑的只能做普通百姓的生意,你心一定很不好受……”

话还没说完,顾茵根本不带搭的,直接带着周掌柜绕过走了。

气地咬紧了后槽牙,拍着柜台让冯木匠出来。

等到冯木匠从后头出来了,直接吩咐道:“一百份礼品盒,端午用的,还是上用的那种,但是要雕一点花样,更精致一点!”

冯木匠看一眼,道:“做不了,您还是另寻别家吧。”

“怎么就做不了了?你家不是一直和我们望月楼合作的吗?往都能做,今就做不了了?”

冯木匠解释道:“往都是提前一个月来定做的,现在都这个日子了,你家还要雕花,本来就不一定能赶上。而且您来的不巧,我端午已经接了别的单子。”

别说是真的接了食为天的活计,不然就冲眼前这人的态度,冯木匠也是不想接。

“我看你是不想要我们酒楼的单了!”轻男人威胁道。

冯木匠眉『毛』都没抬一下。

以前周掌柜还在的时候,望月楼这种大主顾肯定是不愿意失去的,但是从望月楼大换血后,处事风格就完变了。

是卖己的手艺,又不是卖身给望月楼当奴才的,没必要受这种鸟气!

见对方不为所动,那男人想了想,换了副嘴脸和气地道:“刚是我态度不好,冯师傅别同我一般见识。你说的接了单了,应该就是食为天的单吧。们找你定做也什么?也是端午的礼盒吗?你仔细和我说说。”

说着又『摸』出一个银角子,要往冯木匠手塞。

这完是在挑战冯木匠的职业道德了,当下就把人请出了店铺。

那男人在门口狠狠地啐了一口,又对着顾茵离开的方向恨恨地道:“一个破寡『妇』店,有什么好张狂的?早晚让你们都干不成!”

转去别家定做了礼盒,男人到望月楼复命。

王大富如今是不敢偷懒了,也找不到比周展柜更尽责的活计,干脆己充当了望月楼的掌柜。

见来,王大富问说:“李成,冯木匠咋说,来得及做吗?”

那李成道:“冯木匠说来不及,但是东家放心,小的寻了另一家,手艺不比差,肯定误不了您端午的计划。”

王大富放下心来,见说完话还不走,问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那李成就道:“东家不道,我在冯木匠那遇到了食为天的东家和周掌柜呢,那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模样可气人了,然不把咱们望月楼看在眼。们前脚走,我后脚问的冯木匠,冯木匠就说已经接了别的活计了。”

“你的意是食为天也要在端午有大动作?”

“可不是嘛!们一直按兵不动,敢情是等着现在呢。”

端午是个大节日,走亲访友都会送粽子、茶叶蛋、咸鸭蛋之类的东,寻常百姓肯定是己家做了,提溜着就送了。富户讲究,一般都是在酒楼买,用木质礼盒一装,既美观大气也显得有档次。

每的端午礼盒,望月楼都卖不过含香楼。今出了前头的事儿,望月楼元气大伤,到这个时候才顾得上去定做木盒,就是要在这翻身仗的。

如今到食为天也想一杯羹,王大富道:“那咱们定价再便宜一成。就算赔本赚吆喝,也得把那两家挤兑下去。”

没过两天,含香楼白大老爷也得到了消息,有样学样地把今端午礼盒的价格降了一成。

就在们两家又斗鸡似的斗上了的时候,一晃眼到了端午这日,顾茵的冷饮摊子开摊了!

而且还不用临时去租赁摊位,她己之前那个摊位还在续租期呢,加上葛大婶们家本来只做早市生意,也把位置极好的摊子借给顾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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