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从前在寒山镇的候,自家招牌就用上了皇帝刻的章,也难怪当文老太爷十分自信地和顾茵说尽管用“食天”的名字,不用担犯了忌讳。

后头顾茵也在酒楼里和周掌柜请来的两位厨碰了面。

这两位厨,负责红案的姓孔,负责案的姓曹,年纪和周掌柜差不多,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从前就是在同一家京城酒楼做工的。

只是运道不好,他们酒楼的幕后东家和前朝权宦有勾连,整家酒楼让朝廷收回。酒楼新东家有自己的班底,两位厨就齐齐失了业。

周掌柜少年就同他们认识了,虽然多年怎么来往,但交情却是打的。

两位厨的手艺并不输周掌柜和顾茵,工钱还和他们从前一样,一人一个月五十两。

那五十两还不都是他们自己拿的,是他们各带几个徒弟、帮厨,一队人共拿五十两,由厨分配。

这等于每个月一百两的工钱,就给把酒楼的后厨给支棱起来了。

顾茵其喜欢的是下厨,是研究新东,对经营管理的繁杂事务并不很擅长。

从前是本钱少,人手不够,所以硬着头皮,啥事儿都要自己『插』上一手。

如今真的是再好不过,后厨有这两位坐阵,总体由周掌柜统筹,她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了。

后头在卫三娘和孙氏的宣传下,越来越多的伤兵家眷上应征。

不过十天,十五位堂倌也已经就位,顾茵暂且点了最伶俐的孙氏做领班,每个月多给他半两银子工钱。

堂倌的训练也不用顾茵自己来,王氏闲来无事就来指点她们。

接着殿内软装也提上了日程——这次不是顾茵钱装潢,是这酒楼本就是新建,装潢都是崭新的,连桌椅都是上好的、齐全的。

两层酒楼,下面的一层是堂,招待散客的,并不用添置什么。

上头的桌子更,每章桌子的间隔也更开阔,间隔中间放上屏风,则更添雅致,也不会显得嘈杂。

而隔开的屏风,则是王氏从库房里给顾茵掏出来的。

王氏也是后头才知道,原来之前她和顾茵去的那个库房,只是存金银细软的库房,隔壁还有一间存古董件的,光是屏风、假山石、型落地花瓶,每样就有好几十个。

当然了,这东还是带着宫廷徽记的,想变现那是不可能的。与其在家里吃灰,那干脆拿出来物尽其用,省的自家还得再花银钱去置办。

别说,好东就是好东,顾茵不懂赏玩的,着那屏风、花瓶往酒楼二层一放,都觉得档次立马上升了不少。

二层另外还有几间厢房,就也有样学样地布置起来。

反正只要踏上二层,不消费个十两银子,都会觉得对不起这摆设!

最后也最重要的,就是店内要经营项目了,整个店的经营方向。

这次肯定不是做平价的中式快餐了,而是做真正的中高端客户的生意。

这代点菜一般是写成签筹,挂在墙上。原先这酒楼里也留出了这样一个地方。

这步骤简单,顾茵让人按着周掌柜他们每个人的拿手菜做了一批,还让人做了一菜单,不过和后世不同的是,这次的菜单不是纸质的——好纸不便宜,便宜的纸有格调,纸张在日常使用中肯定损耗很。虽说不差钱,但是能省还是省一。

就是做成卷轴式样的布制菜单,一打开就能到各『色』配着图的各『色』菜肴。

这次当然还得写传单宣传,还由武安负责,说还要这样的菜单,他也把这活计拦下了。他现在已经在学画了——现在文老爷回了翰林院供职,并不能像从前那样日日陪他念书,就让武安和文家的文琅一起,由另外的先生教。

那先生是文老太爷亲自挑选的,水平自然不用『操』。而且等到文老爷下值,他还会再对他们的功课进行最后的点评和批校。

武安根基浅,但聪明又认真,换了个先生也是一样的用功。

他年纪还是,家里境况也非常人能比,并不是一定要科举的路子才能出头。

所以在他通读完启蒙的读物后,文老爷不想让他这个年纪就接触四书五经和八股文,就让先生教他琴棋书画和君子六艺。

二百张连图带画的传单加上几十个菜单卷轴,家伙半个月就画完了。

还别说,聪明人学什么都比常人快,他画活物还缺shén • yùn ,画一简单的吃食,却是栩栩如生。

开业之前,顾茵最后做了一次市场调查。

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

在现代的候,不少美食博称呼北京是“美食荒漠”。

但眼下这个架空代的京城,则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那是卖什么吃食、做什么菜系的都有,随便一家市口好的店,人家都有自己的拿手菜!

像周掌柜那拿手菜,只要是规模一的酒楼,人家的厨子也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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