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好了。就是他好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王氏这才跟着放心一些,又感叹道:“咱们这个年纪,啥也不想了。就盼着孩们好。”

这话完全说到王太后的心坎上。

后头两人结伴去戏园的路上,就都在交流养儿心得。

王氏虽然才来京城一个半月,但英国公府附近她都是熟门熟路的,王太后便了她的意思,去最近的吉祥戏园戏。

这日戏还没开场,戏『迷』们早就在里头着了,里头连站的空儿都没有,外头站着的人都把门口给堵上了。

王氏只能感叹道:“来的迟了,说雅,怕是连大堂的位置都没了!”

这要是只王氏自己,或者和许氏这样的手帕交出来,两人只要能占到个站脚的地儿,就算在门口站着也能完一场。

但是她这老姐姐不年轻了,又是两人第一次一道出来玩,自然不好那样随意。

“我让人去问问。”王太后说着,没多会儿就过来一个换了便装的侍卫,说是已经找好雅了。

王氏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边和王太后进戏园,一边纳罕道:“今天是奇了怪了,这个时辰了居然还有空的雅?”

王太后笑而不答,只问她说:“这戏园里咋这么多人?”

王氏虽也是头一回来,但早就让人清楚了。

她解释道:“这吉祥戏园是京里的老园了,唱戏说书啥都有。他们自有一个戏班,也会招揽其他的好戏班登台演出,本来就生意极好。前几个月这里来了个新戏班,里头有个半大孩,叫‘凤哥’,声音清亮得像雏凤,另还有个叫‘赛貂蝉’的花旦,那也是模样身段唱腔挑不出一点错处。这戏的就多了。”

两人到了二楼雅落座,伙计送上茶水和瓜花生点心,说话的工夫,戏台上好戏就要开演了。

哄闹的戏园里安静下来,带孩来的父母也都把孩拉回到位上。

王氏眼睛不离戏台,余光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雅门口就有伙计伺候,王氏出去让伙计传了个话,没多会儿顾野跑着上了二楼。

“『奶』咋来戏了?”

王氏拉上他回雅,“你这话说的,好像是这戏园是你开的一样。该我问你才是,你咋来了?”

说完他又给王太后介绍,“这是我大孙,叫野。”

顾野先给王太后行了礼,客客地喊了一声“阿『奶』好”,才转头答话道:“我是来有正事儿的。”

王氏说你可拉倒吧,“你娘又不在,出来玩就出来玩,咋还扯这些?『奶』又不把你揪回。”

顾野笑道:“『奶』咋不信人呢?!”

戏台上锣鼓一响,王氏也顾不上他了,抓了把瓜在手里准备戏了。

顾野挨着王氏坐下,也跟着伸手去拿瓜。

然后他就发现另一边的老『奶』『奶』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着自己。

“怎么了阿『奶』?”顾野声询问。

王太后不错眼地着眼前的孩,六七岁大,穿着一件『毛』边立领袍,头上戴一顶『毛』茸茸的皮帽。他肤『色』是健康的麦『色』,乌灼灼的大眼睛,眼睛下面还有一颗黑痣。

怎么瞧怎么讨喜,的她根本挪不开眼。

一直到戏台上清亮的一声唱念,王太后的思绪才被断,顾野也顾不上她了,也往戏台上去。

扮成姑娘的凤哥登台了,戏文里的他是大户人的二姐,从里偷跑出来上了街,被外头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花了眼,不知道怎么『毛』贼盯上了。

到他察觉的时候,不止钱袋让人偷了,连回的路都给忘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他还被拐给盯上了。

那是一对拐夫妻,上来就说凤哥是里淘跑出来的儿。

凤哥自然不从,围观的路人却信了那对夫妻的话,还劝着她莫要父母闹脾。

正这个时候,一个书生出现了。

书生有条不紊地分析了凤哥和这对夫妻的穿着差异,还说口音凤哥是京城的姐,夫妻却是外地的。最后还拦在凤哥前头,让夫妻说出凤哥的特征。

那对夫妻心虚起来,支支吾吾被他一通质问,赶紧拨开人群跑了。

最后书生救下这二姐,本是想先送他回,到他肚饿的叫起来。

这时候书生就带姐去吃饭,无奈姐富贵出身,对路边摊档的东西吃不下口。

然后戏台上的布景一变,“食为天”的招牌出现在戏台上,街边低矮的桌也换成了四四方方的大桌。

这是书生带着姐去了街上的大酒楼。

凤哥扮演的姑娘在酒楼里吃的好不畅快,书生则一筷都不敢动,偷偷『摸』着自己的荷包直叹。

最后到了付账环节,书生惭愧地不够银钱,本以为要闹得很难,没想到那酒楼的伙计却很是客,说方才外头的事情他们东知道了,书生仗义救人,这顿饭算是东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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