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新朝入宫头一趟,给新帝写戏本。
正元帝说完己也有些尴尬,他己虽不会读书,却也知道能进翰林院的天下学子中的佼佼者,而能进宫的,那肯定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让这样的国家栋梁材做这样的活计,实在材小用。
好在,正元帝已经想好了说辞,轻咳一声后接着道:“这不马上就太后寿辰,人家最爱听戏的,前儿个还去了一趟太白街的吉祥戏园,回后遗憾那戏文内容不够好。所朕这才……”
这略显滑稽的事儿和孝字搭上了边儿,突然就解释得通了。
至于为什么戏文里还要着重写京城里现实存在的食为天酒楼,那然也能说太后的思。
“人家和英国公夫人一见如故,英国公府家的酒楼爱屋及乌。朕就想着把这酒楼也放进去夸一夸,人家肯定高兴!”
文爷他们也不再惊讶,仔细问起正元帝要写什么戏码。
正元帝给他们看了座,这才把顾野那个戏文纲给三人说了一遍。
说完,三人的反应和正元帝上午时一样,相顾无言。
最后还文爷道:“陛下为了哄太后高兴,不惜亲撰写这样一个皇帝和寡『妇』的故事,臣佩服。”
其他两人也纷纷应和,说正元帝至孝,还说古的彩衣娱亲也不过如此了。
把正元帝夸得脸红了,得亏他肤『色』也黑,倒让人察觉不出。
后头三人进行任务划分,每人写上一段。
商量完毕后,正元帝让人送他们离开,还不忘叮嘱道:“这件事朕不希望再有旁人知道,毕竟朕要给太后一个惊喜的。”
当然为越的人知道,越没面子!
文爷他们然应。
正经科举出身的学士,随便一个放到头,一号人物。就正元帝不说,他们也不会肆宣扬这件事,虽说孝敬太后的,但少也有点跌份儿。
末了正元帝还特看了一文爷。
文太爷了后,分担了正元帝处理政务的压力,他还挺喜欢文家人的。
只人家亲爹那么帮己,己反而糊弄人家儿子写戏本子,让正元帝心里挺过不去。
文爷察觉到了,立刻道:“陛下放心,微臣不会和父亲说的。”
文太爷极重规矩的,前头文二爷带顾野去赌坊的事儿让他知道了,他抄起家里的条凳追文二爷。
把文二爷『逼』的爬上了家里院子的树。
文爷这把年纪了,也怕他爹生气,可不敢告诉他。
“好!”正元帝赞赏看着他,心道谁说这小文人不及其父的,明明也个聪明人!
三天后,正元帝和顾野再碰头,拿出了戏本。
顾野翻看了一下,面『色』凝重。
那戏本子正元帝没仔细看,他没怎么听过戏,看也不顶用,但想着翰林学士写的,肯定差不了,所他本十分有信心的,见他这样反而有些忐忑,心道难道这小子光这样高?
过了半晌,顾野合上戏本,同他道:“我得拿回去参详参详,当然我也不白拿,我可先付一部分定金。”
正元帝当然没有不允的,一次办不成才好呢,己才能和他接触几次!
顾野试探着问他:“我先给你五两,成不?”
正元帝当然无所谓银钱,就点头道:“成。那我三日后还这里等你。”
顾野笑着从条凳上跳下,还方『摸』出几文钱放到桌上,“今天的茶钱我请。”
揣上戏本子,顾野小跑着到了食为天。
早市顾茵最繁忙的时候,虽然开业时间还短,但点名要吃做的点心的人客人却在逐渐增加。
刚忙完,听活计说顾野在找,摘了围裙放下袖子就出了。
“娘快帮我看看!”顾野把戏本子往怀里一塞,“你看咋样?”
顾茵把手擦干了才开细看。
虽然没怎么听过戏,但在现代的时候,学生时代也看过几本言情小说。
但这一看下,这不怎么看看戏、看小说的人被吸引住了。
戏文里几个人物被刻画得栩栩如生,而且剧情上也经过了梳理。
像皇帝为什么会流落到乡野,他那时候还未登基,被其他夺嫡的皇子陷害,把他弄成重伤不算,还想让他曝尸荒野。所才会遇到小寡『妇』。
小寡『妇』为什么会和第一次见面的皇帝产生『露』水情缘,并不天『性』浪『荡』,而家里有个容不下的嫂子,故给下『药』,想把送给镇上的员当妾室。
拼了命才从员哪里跑出,为『药』『性』,才和皇帝发生了逾矩的行为。
还有就顾茵觉得难理解的,两人经年重遇后产生了误会,却不说开,互相折磨。
为皇帝在经历差点被兄弟害了『性』命的事件后,『性』情变得敏感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