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安置到附近的村子里,无形中等于大大加强了京城的守备。
正元帝现在正缺现银,田产倒是不缺,前头他想着先好出手的铺子那些卖了,变成现银,再来处置田产。
现在省下了一到工序,田产用再变卖,直接发给伤兵即可。
从武青意进言到现在,事儿开展了月余,一直很顺利。
最早一批拿到田地的伤兵都对正元帝感恩戴德,也就是眼下京城附近是太平得行,然他们恨不能立刻再穿上甲胄,多杀几个贼子霄小来表忠心。
举动也确实仁义,连之前朝中一些觉得正元帝皇位来路正,而怎么服气他的文官,都转变了态度。
个功劳正元帝自己领了,武青意没有心中不服气的,他是真没有臣之心,收拢那么多民心做什么?
君臣相处得么合拍,正元帝自然要赏他,还像从前是似的,赏赐宫中多胜数的古董珍玩,而是询问他的意思。
搁以前,武青意大概也会要求什么,次其实是顾茵点了他,奖赏自然该归她。
以他说回去和顾茵商量一番,正元帝忍无可忍,笑骂他一声“妻奴”,他赶了出去。
听他解释完来龙去脉后,顾茵抿唇笑道:“我前儿个还听卫三娘他们说都分到了田地,没想到这主意竟是你想的。赏赐什么的是真可以随便要吗?”
武青意道:“陛下从前还未登基时就是一言九鼎,次他说的‘尽管开口,朕无有应’,你尽管说。”
以武青意对顾茵的了解,她肯定是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而且就算提了,反正是他去开口,至多被正元帝骂两句,也会损失什么。
顾茵想了想,就道:“那我能要一条船吗?就是那种能出海的大船!”
店里的辣椒现在供应求,东西从市面上买来就贵,要是能有自家的商船,自然能省下一大笔。而且如果能在海外找到适合中原种植的辣椒,能在本土种植,就再好不过。
尤其海外的东西可太多了,只是时人还知道分辨罢了。
武青意点头道:“难,过我也知道一条商船的具体价值,是陛下说要还咱家前头花出去的那三万两,若那船很贵,大不了咱们就不要那三万两银子了。”
商量好之后,隔天武青意就进宫去说,顾茵照常去酒楼上工,下工就在家等消息。
暮『色』四合之际,武青意下值回来,直接找到顾茵。
看他回来得样晚,又神情复杂,若有的,顾茵猜着应该是事情顺利。
她先让人给他送上一道热茶,再询问道:“可是陛下没允?没关系的,是我贪心了。”
时下朝廷都施行海禁,除非官府允许,一般人是不能出海的。
她所要的虽是一条商船,给了船还得给出海的资格,海外的很多东西是朝廷未知的,正元帝允也在情之中。
武青意摇头,道:“是不允,而是允的太多了。”
他们家只要一条可以出海的商船,正元帝当时沉『吟』,武青意也以为他要允。
没想到半晌后,正元帝道:“朕记得前朝有家‘远洋船行’,前朝权宦纠葛颇深的。一干人员之前就外逃了,朕登基后就家船行给查封了。你么一提,朕想起来了。也知道他家有几条商船,索『性』整个船行都给你家。”
后头他就让人带武青意去清点远洋船行的东西了。
家船行有两艘巨大的商船,十几条可以载客过百的中型商船。
若折合成现银,价值百万余两。
就是忙着清点这些,以武青意才回来得样晚。
顾茵吓得都咳嗽起来了,忙摆手道:“用,真用,我要一整个船行做什么?”
武青意伸手给他拍背顺气,“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陛下却说是咱家该得的。我说光是伤兵的事儿,我只是提了一点想法,愧不敢受。陛下却说咱家还有旁的大功,等年后再告诉咱家。”
话顾茵都听纳闷了,什么大功劳能得到价值百万两的赏赐啊!
过他们不敢接受也顶用,隔天远洋船行的房契地契船契一系列的东西,全一股脑儿地送到英国公府来了。
…………
鲁国公府边厢,些日子府里的气氛都很好。
一个月花出去了十万两银子,搁谁家都不是一件小事儿!
一开始鲁国公冯源还觉得自己件事算是立功,一边心痛一边还美滋滋的。
没想到自家的银钱如流水般花出去后,正元帝还是待武青意最亲厚。
送船行的事儿,正元帝英国公府都先没往外透,冯源且还知道。
宫里有个冯贵妃,已经正元帝几次单独留武青意说话的事儿告诉了娘家人。
最近大行其道的《风流记》里头出了个『奸』贵妃,背景也是武将世家出身,冯贵妃自觉受了天大委屈,哭噎着到正元帝面前告状,想让他下令不许宫外再唱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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