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秦氏拍案而起,“夫人是国公的亲娘,陛下亲封的超品诰命。岂是什么腌臜人都能见的?”
顾茵点头说确实,然后也跟起身,“夫人既不想好好说便算了,这就把这管事和园主等人送官查办。按朝律法,‘诸谋shā • rén 者,徒三年;已伤者,绞’。这三人的怕是逃不过绞刑。”
那小管事如死灰,被顾茵身后的婆子拉起的候,他嘴里的巾帕掉了,直呼道:“饶命啊,老夫人救,可是为您……”
顾茵一挥手,婆子立刻把他的嘴给堵上,还拿出个黑头套,把他的头一并罩住。
顾茵又朝秦氏歉然地笑了笑,“您看这人吓得,什么浑话都往外说,胡『乱』攀咬。只们听听就算了,若进了衙门他还这般……”
秦氏恼怒无比,既恨顾茵『奸』猾,又恨郑妈妈办事不力,竟收了这样一个不可靠的干儿子——
顾茵说的确实是朝律法,但这小管事给小凤哥下『药』,又不是想shā • rén ,自然不可能判绞刑。若这小管事不认,秦氏自然还能掰扯掰扯,偏他被人三言语地吓破了胆……
这种人真进了衙门,不知道要招惹出多少祸端来!
“你们留步。”秦氏强忍怒气,咬牙切齿道:“有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