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个人都被蹂躏的快感和罪恶感撕扯着,人真是邪恶的生物,明明看着他那么痛苦,自己的下体却开始硬得发疼。
快感之中,却又心知肚明这样真的很糟。
因为,张季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激烈。
他们都知道张季极为倔强,不是实在受不了,张季不会轻易挣扎。往常就算挣扎,也只是稍微挣一下两下,就认输似的放弃了,这一次却动弹得十分厉害,手和肩膀被莫翼死死按住,双脚一直在竭力乱蹬,好几次差点踢到负责抓住他两腿的乐澄和慕容惟。
看来是真的疼到满地打滚的程度了。
几个人都有些骇然,目视安棱。
安棱气息紊乱地瞪着张季,说,“我早提醒过了,说了要掺一半温和的,慕容又不肯。”
乐澄一个深呼吸之后,努力商量着说,“慕容,我看还是换回从前的那种吧。”
“心疼啦?”慕容惟下面涨得快爆炸了,脸色非常不好,咬着牙冷笑,“他不心疼自己,我们也犯不着替他心疼。”
一句话堵得乐澄无言。
确实,张季到现在,还是一声都没吭过。
他只是拼命喘气,张开没有血色的双唇,象离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喘气。
本来要十五分钟才拔出*门塞,灌第二次的。
但十分钟后,张季已经渐渐不怎么挣扎了。
不是不再感觉痛苦,而是好像虚脱了一样,身子缓缓软下来。
安棱他们都隐约担心起来。
慕容惟以为他晕过去了,放开他的腿,走过去扳他的脸看,其实还是清醒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线,看见慕容惟,就这么静静直视着,似乎连把眼睛别到一边的力气都没了。
莫翼实在看不过眼,问慕容惟,“是不是只要他开口,今晚的灌肠就算完了?”
慕容惟说,“对。”
莫翼把软绵绵的张季抱起来裹在怀里,轻轻晃了晃,“张季,听我说,你二妹今天打电话来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等张季把这句话的意思消化掉。
莫翼的声音很温柔,低沉得来有点甜腻,“你想不想知道二妹要和你说什么?”
张季眼睑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想抬起来,看看莫翼,但最终也仅止于那么一颤,再没有别的反应。
莫翼轻轻哄他,“阿季,你开口说话。我就告诉你,二妹要和你说什么。随便说点什么,说几个字就行。阿季,你乖一点,开开口……”
在场的几个都无端觉得一阵揪心。
此起彼伏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四双眼睛都盯着张季没有一点血色的唇。
很久,那线条漂亮的唇终于轻轻动了动。乐澄和安棱不由自主靠近了一点。
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寂般安静的浴室里,张季温驯地垂着眼睛,轻轻地,微不可闻般,终于说了三个字。
淡淡的,说得非常轻,可是出奇的清晰,没有一点哭音或者颤动。
除了声音不大外,简直就是一个平淡的陈述句。
他说,“我很疼。”
被折磨到沙哑的声音让几颗心脏骤然紧缩,竟比一记来自天外的闪电更可怕,电力沿着脊椎直下,狠狠打在鼠蹊部位。
慕容惟猛皱起眉深深地呻yi了一声,极度的快感象烟花般在下体弥漫开来。
浴室中荡漾着一股轻微的男性麝香味。
莫翼大怒,转头瞪着慕容惟,“你还是不是人啊?”
慕容惟毫不客气地回瞪,“你就没硬吗?”手往莫翼下面不客气地一拍,果然硬邦邦的。
安棱不客气地打断他们,“喂,阿季肚子里面的东西还存着呢,你们真打算让他疼到死啊?”
两个怒目相视的人都一怔,赶紧处理把张季折磨到半死的*门塞和灌肠液。
张季已经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乖乖地让他们揉来搓去。
大家都闭着嘴,齐心合力把张季洗得干干净净,抱到慕容惟的房里,小心放在床上,为他掖好被子。
乐澄见安置好了,第一个主动退出,“今晚阿季是慕容的,我先走了。”
安棱随后出门,跟在他后面,拍拍他的肩膀,邪气地笑着,“走得这么快,回去换裤子啊?我去告诉阿翼,你也不是人,看阿季受苦居然看到射了。”
乐澄在走廊里停下脚步,回过头,一点都不怕地笑起来,“这么活色生香,要是没硬,那就不是男人了。连阿翼自己都硬了呢。难道只有你没反应?”
“呵呵,大家心照不宣吧。话说回来,阿季的声音真是性感啊。不知道叫起床来会怎么销魂。”
“要阿季*床,你慢慢等吧。”
慕容惟从房间配套的浴室里面换了睡衣出来,发现莫翼还直挺挺站在房里。
慕容惟皱起眉,提醒莫翼,“喂,今晚他是陪我的。你的房间在隔壁。”
“你今晚打算对他干什么?”
“阿翼,你是他的保姆啊?还是他妈?”
“你会对他怎样?”
“怎样?”慕容惟邪恶地打量着床上的张季,“我会把他绑起来,给他用ru 夹、羊皮圈、*药、贞ca环、尿道针等等,然后掰开他的屁股给他开苞,一直ca他ca到明天天亮,再还给你。你觉得怎样?”
莫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忽然恼怒地转身就走。
“喂,阿翼!”慕容惟叫住他。
“干嘛?”
“他睡着了好像小猫一样乖,是真的吗?”
可恶,安棱那个八卦公!
莫翼粗声粗气地说,“你等他睡着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