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插着软管的分身被夹在并在一起的大腿中间,确实正羞耻地挺立着。

张季后仰着项颈,发出诱人的宛如啜泣的喘息。

缚在背后的双手已经被压到麻痹,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下体被侵犯的感觉清晰得过于残忍,慕容惟仿佛永无尽头地反复ca弄着他的身体。

“嗯?至少有点舒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