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射了,阿季。叫我的名字,叫阿翼。”

下面却一个猛然的激突。

遭受充满肉欲的侵犯,徒劳无功的抗拒失败后,张季被他恶整得压抑着饮泣不已。

“如果听话,就不射在里面。快点,叫阿翼。”欲望升到顶点,几乎因为这具身体而欲仙欲死的男人,声音依然带着一点似乎千年也不会融化的冰冷。

快感象旋风一样席卷这封闭的空间。

体内以行动证明其侵略力的雄性硕大,在大幅度的*插摩擦中,抽打着张季勉强站在悬崖边缘的理智和自尊。

张季被折磨得简直发狂。

清秀的眉紧紧敛成一团,全身的肌肉都绷到最紧。

沾染上猥亵的身体在不间断的攻击中,如狂风中的落叶一样身不由己摇摆,仿佛所有的凝结在某个时刻骤然破碎,一直抿成一条线的倔强的唇终于打开,拼命后仰着脖子,“你混蛋!我不!我不!我偏不!我……啊!”最后的叫声急促碎裂得不成调子。

莫翼陡然撞击进最深处,象被激怒似的射得他浑身剧震。

粗重的喘息,充斥雄性麝香味扑鼻的房间。

定了定神后,莫翼走进洗手间,很快出来,用沾了冷水的手掌轻轻拍打张季触感柔软的脸庞。

差点就此陷入昏迷的张季被冰冷的感觉唤回了。

“这么快就想结束?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张季失去焦距的眸子缓缓定住,终于悲愤交加地停在莫翼冷峻坚毅的脸上。

莫翼对着他毫不掩饰的目光,唇角忽然勾起一个令他害怕的邪恶笑容。

“阿季,你以为这就是惩罚?”莫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这么便宜吗?这是正常的zuò • ài ,我们前奏都给你做得好好的,很明显你也有爽到。”

在莫翼完成之后,慕容惟已经把录像机关了。

慕容惟叹气,“现在才是开始。阿季,我忘了提醒你,你刚才应该对阿翼乖一点才对。”

第三十二章

失去反抗能力的纤细修长的身体,忽然被凌空抱起。

似乎一切都是早有预备的。

慕容惟取出另一个干净的玻璃器皿,莫翼抱着张季,不容抗拒地分开他的大腿,让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秘穴对准容器。

很快,男人们刚刚发泄玩弄后射入体内的白色体液,由于重力的原因,缓缓从颜色娇艳的ji花中心流淌出来,在空中拉出-yín-邪的黏稠银丝,落在闪烁着透明光泽的玻璃器皿中。

竭尽全力也无法改变被莫翼抱在怀里双腿敞开的状态,脑子里清楚知道自己下体正淌出强烈雄性腥味的体液,变态的羞辱让张季羞愤欲绝。

太过分了……

不就是逃避了一个礼拜吗?

要折磨到什么程度才够啊!

张季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刚才就昏迷过去了。

“量还不少啊。”

“当然,我们都年轻力壮,积了一个礼拜,这又是今晚第一次。”

“慕容,快点,别浪费时间。”

“知道了。”

为了尽快从张季体内收集白浊的液体,慕容惟伸出两指,插ru遭受过两度凌辱的*口,微微用力扩大,以免括约肌阻碍液体流出体内。

“好像差不多了。”

收集完毕,莫翼才把张季放回柔软的床垫上。

“是不是很好奇?”莫翼浅笑着问张季。

张季颇为心惊胆跳地看着慕容惟。

慕容惟拿出一瓶一升装的鲜牛奶,把大部分倒在玻璃器皿里,慢慢摇晃,让收集来的男人*液和牛奶充分混合。

另一个新的大容量注射器被取了出来。

慕容惟用注射器把玻璃器皿里的混合液吸到针筒里时,张季还以为他们要重复灌肠。

慕容惟看出他的猜想,轻声说,“不是灌肠。”

张季狠狠颤了一下,莫翼去抓他的脚踝,被他缩开了。

莫翼笑起来,“阿季,现在不听话,下场会更惨。”

被后绑着手的张季根本无处可逃,莫翼不一会就抓到他的脚踝,象最开始一样用皮套绑在床栏上。

很快,两只脚踝都被绑住了。

张季被迫躺在床上,仰面朝上,赤裸的大腿完全打开。

莫翼过去坐到床上,扶起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坐起来,从后面抱着他。

插ru尿道口的软管另一端,被慕容惟拿在手上。

张季看见慕容惟把注射器对准软管的入口,骤然瞪大乌黑的眼睛,拼命往后缩。

但只是徒劳无功。

绑住脚踝的皮套并没有弹性,身后,莫翼象一堵墙似的抱着他。

“希望不会太难受。”慕容惟的声音也不太镇定。

注射器和尿道专用的软管是配套的,两者很顺畅的契合在一起,慕容惟打开塑料开关,ru 白色的混合液被缓缓压入软管。

张季一个劲地挣扎,在莫翼怀里乱动。

“你的膀胱里会装满我和慕容的*液,这是我对你那个小花招的轻微惩罚。”莫翼低头,唇刚好触到张季冰冷的耳垂,“阿季,我早就提醒过,不要在我面前耍你的小聪明。”

液体进去体内了。

张季象被热油烫到一样抽do。

ru 白的男性精华,和ru 白的牛奶掺和在一起,被逆向注入膀胱,这个认知在精神上强烈侵蚀着他。

不可能被男人污染的器官,正遭受着毫无人性的虐待般的侵犯。

越来越多的液体注入,张季觉得自己体内某个地方正被-yín-邪的硫酸似的东西腐蚀着。

当注入量越来越大,产生饱涨的极待排泄感时,仿佛不仅膀胱,而是所有的内脏都被注入了男人们的污秽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