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和顾念花站在面前,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许平问了一句:呃,你们没事吧?

 顾念花是个老实人,直接说:“师父在看着你,我也就看着你喽,我没别的意思哈,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好家伙!你的嘴是机关枪吗,停不下来!

 又在发呆……九叔仔细回想,好像每次一起出去办点事儿,他都会楞半天。

 “小许,你为何,经常性的发呆?”

 许平闻言一愣,没想到九叔这么关心自己,转而笑道:“我在祈祷,为死者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他们,下辈子死都别遇上我!”

 ……

 王员外又下令,在府内四处搜寻,免得有受伤丧命的家丁,没人管。

 众人这才发现,经此一役,府上死了有四五人,还有七八人的眼珠子,都被猫妖生生扣了下来,看着血淋淋的。

 王员外一一给了抚恤金,补贴也一点没少。

 知道许平经营着棺材铺子,又向他购买棺木,要把死去的家丁妥善安葬。

 许平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铺子里虽然空空如也,但义庄内,还有二十多口烂棺木,应该能凑出来。

 王霜儿被抬回了房中。

 但随之见到的一幕,让九叔勃然大怒。

 房间里躺在三个人,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之前的那个门房。

 他脸上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也被扣了,正处于昏迷状态。

 而让九叔愤怒的则是,他手上,正捏着那几张镇妖符。

 而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两个丫鬟,她们是安排伺候王霜儿的。

 王员外一看这情况,脸都绿了,正好一肚子火,没地儿撒。

 冲着他血肉模糊的眼眶,就狠狠踩了一脚。

 “啊!”

 一声痛呼,门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王员外以前当过官,此时动起怒来,也是满脸威严:“说,这符箓为何在你手上?”

 门房捂着空洞的眼眶,痛的意识有些模糊,甚至有些不知所谓。

 听到这话,晕了一阵儿,仅剩的一只眼,才看到手上的符箓。

 他顿时一惊,急忙一撒手,下意识道:“我没有,不是我取下来的。”

 王员外又准备踩他一脚,宣泄怒火。

 这道符箓被揭下,府上死了多少人,如何不怒。

 “王员外,我来吧!”许平拦住了他,双眼红芒一闪,直接发动劳情之术。

 一瞬间,门房心智尽失,木讷地开口……

 只是他一边说着,觉得头痛欲裂,神志不清。

 而九叔越听心越寒,无名怒火,在胸腔内燃烧。

 许平听了一半,劳情术的威力,又重了几分。

 此人,留不得。

 只待门房说明一切,饱受头疼欲裂的痛苦,就会如那三个地痞一般。

 重疾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