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吃饭,这是盖房子过程中,必不可少的。

 这年头盖房子可不是小事,有许平和九叔在,对方要是敢在风水上搅局,那碰上他们俩,基本上属于是降维打击。

 晾对方也使不出什么花招,但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大抵不过花点钱罢了。

 怡红院里的小姐姐,身娇体柔,笑靥如花,九叔当即就被吓退了,以后再也不来了,临走时,还把文才给拉走了。

 这家伙也还是个童子,不能丢在这被嚯嚯了。

 至于秋生,这徒弟废了,随便他吧。

 许平是跟九叔一起离开的,因为,他也是童子,虽然怡红院里的小姐姐经验丰富,很懂得侍候人。

 但……这不符合我的核心价值观,只是应酬罢了。

 还有一个原因,之所以跟着九叔,他现在没地方睡,只能来义庄凑合一晚上。

 三个人带着浑身香腻腻的气味,回到了义庄,顾念花轻轻闻了闻三人身上的气味,脸色一变。

 洗澡水也不烧了,瓢一丢,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许平看着她扭动着腰肢,讪讪的对九叔道:“九叔,你这个师父的名誉,似乎从此变差了呀。”

 你是不是有点认不清……九叔瞥了他一眼,“我这个做师父的肯定无所谓,况且也没做什么,倒是你……”

 许平问心无愧:“我也无所谓。”

 九叔不由分说:“可是你刚才笑的这么开心。”

 许平满脸肉痛:“我钱都花了呀。”

 算了,小姑娘不伺候,咱还有人,许平一挥手,朗声喊道:“阿娇,给我们烧洗澡水去。”

 文才瞬间酒醒,九叔脸色铁青,齐刷刷看向许平。

 呃……为什么看着我,看九叔一副想骂人的神情,许平猛然惊醒,指着旁边提水的纸人,讪讪道:“那个,我说的是她,她的名字叫春娇。”

 又补充道:“不是凤娇。”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许平带着自己绘制的图纸,赶到了棺材铺原址的废墟上。

 码头那边,目前也开始了建设。

 阿威如愿以偿的坐上了署长的位置,不过镇长的位置,自从任老爷死后,倒是一直空悬着。

 好在任家镇不大,影响也不大。

 听说是会从省城调一个过来,这种人事调动,就不是许平能够插手的了。

 一众工匠见到许平过来,笑着打招呼,关系密切了许多。

 若是以前只会把他当老板,当金主,现在则把他当成活菩萨看待了。

 一般人家也就是普普通通一顿便饭,稍好些的,也是在外面酒楼摆一桌,肉多点,酒多点。

 像许平这种,直接在怡红院开席请客,还请一众姑娘儿作陪的,在他们的从业史上,可是从来都没经历过。

 真是巴不得许平天天盖房子。

 得益于这个恩情,大家干起活来,也更加卖力,这也是许平愿意看到的。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自古如此。

 见工匠们干活卖力,许平待在这儿也没事,就准备去杨记肠粉店,买几份早餐过来。

 不料刚刚走进巷子里,就见着肠粉店大门紧闭,没营业。

 许平正准备离开,以为对方打算歇业一天,又觉得不对,去试着敲了敲门。

 “开门,是我。”

 咦,没人应。

 眼睛一闭,丝丝缕缕的真气,顺着门缝进去,如同微风横扫铺子。

 里面没人……许平不由皱起眉头,做肠粉的米浆还有剩,磨盘上还有少许米粒。

 这是临时有事,突然就走了么?

 许平有点纳闷,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告而别,我这以后的早餐,上哪吃去。

 他一点也不担心俩人的安危,虽然说那天在后院,被纸人拿地鼠一样敲,但那可不代表俩姑娘好欺负。

 算了,晚上再施展拘灵术,把附近的小动物找来问问。

 正打算去买几个肉包,走出巷子的时候,棺材铺的废墟上,传来一声疾呼:

 “卧槽,出脏东西了。”

 许平一听出了怪事儿,包子也不买了,径直冲向废墟之上。

 只见街上的路人,也都闻讯而来,吃瓜群众永远冲在第一线。

 从人群中挤进去,只见几个卯子工吓的脸色苍白,铁锹散落一地,而在那中间的土坑中,泥土的颜色,竟呈现出红色。

 土坑旁边,躺着两个卯子工,皆是双眼紧闭,不知死活。

 红土?

 不,这是血土。

 浓浓的血腥气味传开,许平急忙上前,两道真气打进身躯,驱散入体煞气。

 将两人从土坑旁边拉开,查探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并无大碍,只是煞气侵入体内。

 “发生了什么事?”

 见是主家过来,其中一个工匠,满面惊恐,叙说着刚才的情况:“许老板,那坑挖了一半,忽然有怪味溢散,他们俩刚刚低头去闻,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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