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颂清往后一歪,斜斜倚着一棵梅树,勾了勾红唇,“我也没打算计较啊,上回不过借你之口,刺李浮生一下,你师兄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性情如何,我一清二楚。”

 陆如酒听了这话更气了,那她算什么?纯纯大冤种?

 气,没话说。

 “小姑娘家的,整天学你师傅一肚子花花肠子,有什么意思呢?”梅颂清轻笑着说,“你不如拜入我门下,我保你暗伤无虞,如何?”

 梅颂清顺便点名了陆如酒身上的一些暗伤,和简单的疗法,表现的神乎其技。

 额,天慧峰的头头原来这么厉害的吗?陆如酒听说过中医有望闻问切四种诊法,梅颂清只看两眼就能知道她伤势,真的好厉害啊。

 其实除了单纯的看,梅颂清还试了她两下。

 看到小姑娘的星星眼,梅颂清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算不拜入天慧峰,必然会对她充满仰慕。

 “师侄多谢梅师叔美意,但师傅待我不薄,师侄并无拜入他门的打算,”陆如酒一板一眼地说,在某些事情上,陆如酒固执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