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酒温柔的表情忽然僵住,心里吐槽一句接一句,
这是什么玩意?
你们对象之间的矛盾,扯上她陆如酒干嘛?
是,她是承身体的因果,亏欠沐清弦良多,待还,也不代表她要在这两人之间和稀泥吧。
“这件事啊,我,”陆如酒侧开视线,给褚旷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入定的某人叫回来。
褚旷秒懂,走过去帮沐清弦快速地走完一个周天,强行把人拽出来,“师姐说,让你自己说清楚。沐师兄,你现在的做派,可不合清泷峰的规矩。”
清泷峰什么规矩?
沐清弦瞄了一眼山洞里的情况,嘴唇微抿,说话时明显气息偏弱,“蓉蓉,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寒毒和魔气都是在玄冰塔内为穷奇反扑所伤,你还在质疑什么?”
“你体内两股寒毒分庭抗礼,虽然借助丹药勉强使之平衡,但这并非长久之计,”明歌缓缓地道破真相,难得大声地喊道,“你不告诉我源头,我怎么想办法帮你?”
原来是这样,陆如酒习惯性地看看沐清弦的表情,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