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从软榻上抬头仰望,仔细凝视着谢安那锋锐如君王般、充满了高高在上之意的眼眸,她心里一时间,情不自禁的完全失去了反抗勇气。

 眼前这个男人,她看不透。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完全不敢去赌。

 她怕,怕赌了以后自己会死!

 从软榻上爬起,态度非常服软的从马车两旁小木柜里拿出一瓶陈年美酒,上官飞燕轻手轻脚的给谢安倒上。

 “没毒吧?”

 “有毒的话,我自然是不怕,但等会一同饮酒的你,大概你就要变成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了。”

 从上官飞燕手中接过美酒,谢安嘴角嘴角悬挂的笑意愈加灿烂。

 看着眼前这个态度已经完全服软的带刺毒玫瑰,谢安明白自己已经到了享受时刻。

 于是说话间,他也不等上官飞燕回答。

 在轻轻放下手中美酒后,他双手轻轻一推间,直接就怀抱着身前的上官飞燕就倒在了软榻之上。

 “帮我解开袍子。”

 伏低身子,温柔趴伏在上官飞燕身边。

 在上官飞燕满头如云黑发披散之中,谢安只觉得鼻息内骤然充满了一股说不出来具体味道的澹雅香气。

 谢安并不懂古代的胭脂花粉。

 可即便如此,以他那已经达到先天四境的灵敏感知力。

 虽然仅仅是轻轻一嗅,他瞬间便从上官飞燕身上这种看似澹雅的香味里,足足闻出来了数十种野外花草果木的独有香气。

 “果然懂得享受。”

 “如此奇香,自然是寸厘寸金。”

 “怪不得如此美人,也会成为金钱之奴!”

 内心里带着最后一分感慨。

 车厢里那用柔软狐裘垫着的软塌中,下一刻,谢安终于不再故作矜持。

 “唔……”

 软榻上,温暖的狐裘之内,上官飞燕身体陡然僵硬。

 ……

 “我要杀掉霍休,然后拿走他全部财富,你帮我。”

 狐裘内,上官飞燕强忍着身体不适,在软塌上硬是坐直了身体。

 用自己那又大又明亮的眼睛平静直视着谢安,她非常言简意赅的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欲求。

 听着上官飞燕言语。

 刚经历完一场搏杀后,脑子一时间多少有些空荡情况的谢安,他脸色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奇怪。

 情不自禁的,他连想都没有想便蓦然开口道:

 “丹凤公主,我这算是过夜资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