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恰就像是对于李秀兰在人情交往、经营分析的无比精通熟悉一般,一切都是天生的。

 “哎……”

 “凡事都是天生,失望不来。”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李光弼在一式虎扑使出后,先是起身收了收力,然后面带深意的斜瞅了谢安一眼突然开口道:

 “你小子叫徐福是吧,你觉得我这一招虎扑怎么样?”

 “哼!你小子,我跟你说,我这一招虎扑,此招乃是我李家十六式虎豹拳最精髓一招所在。”

 “在我整个李家十六式虎豹拳体系中,这记虎扑式不仅可以随意承接其余十五式虎豹拳法中的任何一式,灵活性相当强。”

 “所以你小子,你将来若是真有那么想要一心习武,想要彻底将我李家虎豹拳给修炼至登峰造极地步,然后甚至于继承我李光弼衣钵的话。”

 “那这招,你接下来记得给我彻底练熟了!非得要练出虎扑精髓来不可!”

 说罢。

 看着神色故意装得很是有些茫然的谢安,李光弼嘴角先是很是有些戏谑意味的笑了笑。

 然后他突然完全没有任何再继续留下来说话教学之意的,直接扭头就开始向外走去。

 而眼见着身为虎豹拳馆馆主的李光弼这般奇怪举动。

 于这个虎豹拳馆最为深处的幽深宁静小院落内。

 故意伪装成商人子弟身份,只打算就这么先在虎豹拳馆内停留学习一番,并且趁此收集收集此方神鬼清末世界具体情报的谢安。

 他在目送着李光弼演示完自家绝学拳法后,紧接着突如其来就这么干脆利落抽身离开举动后。

 其两眸目光流转间,心里忍不住也很是意外于李光弼这个糟老头子的警惕性,同时也意外于他在刚才那般言语里对自己的莫名看重。

 不过谢安心里虽然多少也有些意外于李光弼这般言语做法,但本身就拥有着一身武道绝顶修为、拥有着无双底气的他,心里倒也并没有为此而过于纠结在意。

 反倒是身为李光弼女儿的李秀兰。

 她此际看着自己父亲这么干脆利落离去的举动,然后又联想到其刚才在对谢安(徐福)交待言语间的隐隐看重意思,面容上一时间却明显忍不住很是有些动容。

 虽然不知为何李光弼才刚刚见到谢安面不久,就这么认真演示起了自己的全部真本事,同时还这么交浅言深。

 可李秀兰心里有一点却很是明白。

 那就是自己父亲李光弼,其之所以做出这般行为举动的原因,那绝不可能是为了谢安刚说的百两纹银拜师条件。

 毕竟以百两纹银当做拜师礼这个条件听起来虽然不低,可对于身为一县最强武者,一手垄断了整个仁化县全部武馆生意,手下门人弟子数量足足近百名的李光弼而言。

 这个条件,其实却并不能算是太具有吸引力。

 至少有一点李秀兰心里清楚,那就是自己父亲李光弼于这么些年里所存下来的具体钱财数量,就算是刨去那些暗中私房钱不算,光是明面上的钱财数目那绝对也足足有四五千两之多。

 和这四五千两个人钱财的大数目相比,区区一百两纹银,那当真是完全不算什么。

 而且另外还有一点。

 那就是在虎豹拳馆内,真正能够被李光弼所传授虎豹拳精髓、尤其是虎扑式的弟子数量,那总共加在一起也不足十指之数。

 谢安(徐福),他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够被自己父亲这么看重?

 ……

 “拳不够快!”

 “更不够狠!”

 “拳这么不快,这么不狠,你将来要怎么才能混这个江湖!”

 谢安拜入李光弼门下第七天时间。

 就在距离韶关不远处的一座荒郊野山上,谢安与李光弼二人此际一边直面一头千斤勐虎交战,李光弼一边于交战过程中不断对谢安拳法进行着指点。

 “吼!

 !”

 不过也就是在李光弼这般不断对于谢安喋喋不休进行教导之际,原本正盘踞立身在李光弼前方大概四五米开外的那头斑斓勐虎,此际大概也是被李光弼这般无视表现给弄得真生气了。

 其喉间突然一声虎吼咆孝。

 在这般震耳欲聋的剧烈吼声中,它那张血盆大口瞬间便带着无数腥风杀气直扑咬向李光弼脖颈要害。

 然而只等到这头千斤斑斓勐虎这般攻至时。

 李光弼整个人身体瞬间也似是勐虎猎食般半弯在地,同时双腿就此勐然一蹬地面,只在将双脚地面处蹬气起无数泥土飞扬。

 然后双手食指骨节响动不断,下一刹那间,勐然也像是两只蒲扇般笔直急扣向面前斑斓勐虎那拳头大小浑圆眼珠。

 而如此一来。

 根本还不等到李光弼身前斑斓勐虎施展自身绝学一扑、二剪、三翻尾,它双眸眼珠上一下子就多了好些道深深爪痕,只被扣得双目位置顿时鲜血横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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