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公主这段时日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念叨着“小宝子”生怕元妃藉口反悔的她急忙脱口而出道:“我都想好了,姐姐你就说自己身染怪病药石无灵,需要小宝子——不,是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救治,而他一介男子进宫当然不能惊动旁人,只能秘密进宫施法救治姐姐你的怪病!”

“小宝子?”

元春灵慧的美眸弥漫不妙的预感,认真的凝视小公主道:“天意,你可不能太过份了,宝玉可是我的亲兄弟、我家老太太的心头肉!”

“姐——姐!”

说漏了嘴的小公主急忙腻声补救,摇晃着元春丰腴香肩道:“人家只是随口说着好玩,你可别反悔了!”

这段时日元春从小公主处也听闻了不少宝玉奇闻,她几乎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弟弟!

在极度好奇与震惊之下,绝代尤物意念一转,计上心来答应小丫头写下了家书。

“元姐姐,你干吗要让小——你弟弟带个人进来?”

娇蛮天意见元春姐姐突然超出了计划,在家书中要求宝玉带她妹妹进宫。

灵秀天生的玉人自然轻笑道:“姐姐与迎春也许久未见,况且宝玉毕竟乃男儿之身,有迎春随行也方便许多,你说对吧?”

“唉!好吧!”

娇蛮公主见元春姐姐意态坚定也不再反对,反正只要把臭小子诳进宫来就好,到时还怕没有机会收拾他吗?

望着天意飞奔而去的纤细倩影,元春雍容端庄的成熟玉容闪现复杂的神色,有幽怨,有好奇,有担忧……

绝美佳人黯然长叹,芳心暗自思忖希望有迎春在能让小丫头有所顾忌,对宝玉的恶搞也轻松一点;唉!

不让小天意出这口气是不行的,只盼别把闹剧变成惨剧就好了!

小宝子!

嘻、嘻……

也真亏小丫头想得出来!

隐藏在百变佳人心海深处的纯真活泼难得的冒出了头,在绝美元春脑海雀跃欢呼、盘旋不休!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世间之事自古如此,有悲就有喜,有笑就有哭!

当石钰与天意都是心愿得偿笑口大开之时,贾府之内一个卑鄙的图谋却向恶狼般扑向了无辜的少女。

荣国府东府大屋内,美艳成熟的刑夫人讶然望向闭目沉思的贾赦道:“老爷,你今儿不出府吗?”

“不出去了,昨日孙贤侄给我搜罗到了好几把古扇,我准备今儿在家好好欣赏一番!”

贾赦话虽如此,但微皱的眉头却没有丝毫松开。

“你说这孙贤侄干吗对你这么好?”

刑夫人柔顺的给贾赦递上了香茶,随口问起了相公近日常提的世交孙家公子孙绍祖。

“我也不明白!”

贾赦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孙绍祖投己所好必有所图,但他却一时想不出对方究竟意欲何为;话锋一转他微带烦闷的问道:“老太太近日对我印象如何?你可有常在她耳旁说我的好话?”

刑氏平静的点了点头,柔声回道:“说了,可是老太太好像不怎么上心,与以往差不多!”

“这可怎么办?”

贾赦重重的将茶杯落在了案几上,神色变得焦急不已,“时间已经不多了,要不了多久贾珍就会回府,这老太太再不偏袒于我,到时如何争得过贾珍?”

“老爷,这家主当不上也没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干吗要去操那份闲心?”

本性如水柔顺娴静的刑氏没有什么权力欲望,委婉相劝贾赦不要走入死胡同。

“胡涂!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贾赦怎会听得进此等忠言,大为恼怒的训斥道:“你还是好好想法讨好老太太才是,你看老二原来能当家主,他媳妇儿那是帮了大忙的,你再看看自己!”

“妾身无能!”

深受礼教毒害的刑氏虽不认同贾赦所为,但身为rén • qī 的自觉让她丰润的玉容焦虑不安,“老爷你别着急,小心气坏了身子!”

“唉!”

贾赦对于妻子的温婉并无多少喜意,反而很不耐烦的失望长叹,想自己当初娶刑氏除了她貌美如花外,主要还是看上了刑家显赫的势力,不料没有几年偌大的刑家世族竟然就此家道中落,跌入谷底再难翻身。

从小纨裤了几十年的贾赦对于自己未能当上家主从不反省自身,总是认为老二贾政是仗着王家帮助登上了高位,无耻浅薄之徒就此将一腔怨气发泄到了无辜的刑氏身上,如若不是老太太家规森严,恐怕他早就休妻另娶了!

受了二十余年苦楚的刑氏虽满心幽怨,但在人前人后依然对贾赦是温顺有加、贤淑守礼,十足老实被欺负的模样,“老爷,我这就到老太太房中陪她聊天去!”

刑氏话音微顿,见贾赦闭目深思对自己不理不睬,略一犹豫后还是小心翼翼的低声道:“老太太这么精明,妾身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哼!还用你说!”

贾赦对自己这个偏心的母亲是怨怼横生,“府中谁敢拂她的意?我就不明白,她怎么就不把我当儿子对待?”

见相公终于肯与自己谈话,可怜的刑氏竟然有着几分欢喜,心情大好随口反驳道:“这也不见得,府中各房确实无人敢与老太太作对,但老太太房中的鸳鸯可是一个例外,全府上下就这丫头一人敢回老太太的意,有时还敢数落老太太的不是!”

强烈的不解与迷惑弥漫了刑氏柔媚双眸,语带惊诧不由自主声调加重,“不过也真是怪,这老太太就是吃她这一套,非但不生气还被顶撞得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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