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这儿的天仙美女低沉的仙音透出浓浓的无奈,“而师父对妙玉唯一的期望就是要继承衣钵,光大我大荒山一派,”

无尽的矛盾在佳人眼底显露无疑,一向清稚如仙的妙玉少有的软弱叹息,语带哀声对意中人道:“宝玉,你叫我如何取舍?”

佳人无助的话语好似酸涩的利箭射进了宝玉心海,心房发疼的他双臂一展将妙玉抱入了暖暖的怀抱,真情挚爱化作春风拂面,透心的暖意一点一滴的平复着爱人心田的裂痕,“仙子姐姐,做人当然应该知恩图报,但报恩也没必要将自己的幸福搭进去!”

妙玉可没有宝玉那般洒脱,她虽是修道之人,但也生在这时代自有这时代的人之特性,重恩重挚的佳人娇躯一晃就要据理力争!

大手用力一紧,宝玉又把天仙美女抱回了胸前,自信的笑容止住了她刚要出口的话语,“你师父不就是想光大教派吗?这累人的事儿怎能让我的宝贝儿来干?不如这样,我帮你们大荒山威震人间界,你师父把你许给我当老婆如何?”

对于意中人兴致勃勃的话语妙玉是又气又笑、又羞又喜,给了坏小子一讲动人的秋波后娇嗔道:“你以为我们大荒山是做生意的不成?还交换呢,我又不是货物,谁要做你老婆?想得倒美!”

“呵、呵……我就是要娶你当老婆!”

宝玉嬉戏一笑后刹那间神色一正,悠然自在略显疏懒的宝玉回归识海,而狂野不羁、蔑视天地的宝二爷却横空出现在妙玉面前。

“宝贝儿,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老婆!”

男儿慷慨之气顶天立地,宝二爷豪迈不凡的眼神深深的凝视天仙美女,无比的决心化作铿锵之言掷地有声,“如果你师门敢有半点阻拦,看我如何打上大荒山,将你们那道场打它个片瓦不留!道场都没了,你这教主当然也当不成了!”

“你……你敢!”

面对有信誓旦旦要灭自己师门的家伙,一心忠于师门的少女却生不出丝毫怨怼之心,反而在暗地里喜意翻转,被威胁的天仙美女无奈娇嗔,“不要胡闹,我师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最多人家听你的就是了!”

“好姐姐,你记着,我只等你三个月!如果到时不回,你老公我就亲自打上门去抢人,哼!看谁能挡我脚步!”

宝玉一时激动,情不自禁的双手一把紧抓妙玉双臂,发下了让天仙美女又羞又喜、又惊又怕的坚定誓言。

千滋百味齐集心间,妙玉感动的清泪涌入眼眶,佳人心海不由自主浮现意中人当日大发神威的一幕,如若把神秘仙人所说的封印解开,那宝玉绝对能将大荒山翻转过来。

念及此处的妙玉心神微惊,生怕自己为师门带来祸事,“好宝玉,你可千万别胡来,我……会向……师父好好说的!”

温馨的情潮暗涌不休,真爱的波涛轻轻荡漾,随波而动的一对有情人儿被缓缓推送到了一块儿;深情的相拥胜似世间所有动人的情话,在明媚阳光映照下拖出长长的身影,为这宁静美妙的天地凭添了一缕醉人的风景!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心神沉醉的宝二爷悠然回到怡红院,不料上天诚心捣乱,凤姐焦虑的面容瞬间驱散了他写意快活的心境!

“宝玉,你快到紫菱州去见见迎春吧,她病得不轻!”

凤姐感慨万千的一声叹息,对于迎春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担心,感同身受般回忆起了自己年少出嫁的情景。

从小精明的王家大小姐也未逃过被迫糊涂的命运,虽然对于贾链人品不甚喜欢,但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强大压力下,精明少女也只有屈服一条路;如今虽与宝玉两情缠绵,自己更躲入了太太居所避开了讨厌的贾链,但佳人心底还是留下了不可抹灭的遗憾,对于自己没有把处子之身向爱郎奉献的深深遗憾!

迎春如今面临的情形与她当初何其相似,可是在所谓“父母之命”下,连一向精明厉害的凤辣子也是束手无策,只得把这解救迎春的渺茫希望放在了宝玉身上。

“二姐姐怎么会病了呢?凤姐姐你开玩笑吧?我昨儿个见她还好好的呢!”

宝玉与迎春之间欲拒还迎的暧昧情愫并未让众女知晓,而贾府整日忙个不休也在无形中抹杀了二人独处的机会,因此常让宝玉在与众女欢愉之后懊悔低叹!

“唉!还不是东府那老不羞干的好事!”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鸳鸯对于贾赦的怨恨却没有丝毫减缓,平日还顾念迎春面子隐忍心中,如今当然是再无顾忌,气愤万千将迎春将被许给中山狼之事说了出来。

“宝玉,你一定要想法阻挠此事,那姓孙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秋纹曾在金钏儿灵堂见过中山狼一面,少女的敏感让她立刻察觉了对方那阴冷的气息!

“真他妈讨厌!”

宝二爷情急之下粗话出口,而心底的怒火更是强烈了千万倍,多情的家伙早将二姐姐视作了自己的爱人,贾赦此举无疑是触犯了他心中唯一的逆鳞——动自己女人的脑筋,杀无赦!

他宝二爷绝对要让“贾赦”白叫了这个名字,永远不能得“赦”“我这就探望二姐姐去!”

不论怒火如何冲天而起,但宝玉心中还是没有忘记迎春正在忧愁之中。

“宝玉,天色已晚,你还是明儿一早再去是好,”

平儿温柔的话语条理分明,在情在理的相劝道:“素日你东窜西串都是青天白日,大家看见也不会有何闲话;如果夜间仍去探望,万一落入碎嘴下人眼中,岂不凭白弄出许多是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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