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宝钗玉手拉出了宝琴手腕,她虽也同意宝琴有点冒险的主意,但却不放心她亲自涉险,让莺儿顶替当然也不是对莺儿不关心,而是因为莺儿腰间有冤家送得那神奇玉带!

“姐姐,就让人家玩玩吗!装男子好累得!”

二姑娘在姐姐面前是尽显少女活泼本性,摇着宝钗手臂软语哀求道:“再说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那薛七绝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会出现意外得!”

“唉!好吧!”

拗不过宝琴的大姑娘只得放弃了劝说,眼眺着她欢天喜地像个小丫头一般蹦跳而去。

时光悠然而过,并未相隔多久,本是怡然端坐的宝钗突然下意识面色一变,如坐针毡般不由自主对一旁的少女道:“莺儿,我怎么变得心绪不宁呢?咱们也去看看,千万别出事儿了!”

就在宝钗跨出房门瞬间,正是心生感叹的宝二爷走入后院拱门刹那,暗自欢喜的家伙不知前面正有陷阱与意外等候,兀自还沾沾自喜以为老天相助!

“咦,怎么走这条路?不是见蝌二爷吗?”

宝玉几日地观察终于有了回报,凭着对方位的观测他轻易就判断了这不是直达上房的道路。

“罗嗦什么?跟着来就是了!”

大不耐烦地丫鬟对东张西望的家伙不满的瞪了一眼,话语虽甚是严厉,但她其实也是奉命行事,二姑娘的吩咐就是要考验对方的耐性!

汗……

忍,我忍!

为了宝姐姐我忍!

宝二爷心中兴奋全化作了郁闷,一番努力下终于止住了爆发的怒火,没有强大地力量当然就只能选择虚与委蛇、能屈能伸的智取了!

“二姑娘,薛七带到!”

领路的丫鬟带着宝玉直入花园,向主子轻声禀报后随即返身而去。

原来是这丫头捣鬼呀!

难道她发现自己的伪装了?

不可能呀,看那神色也不像!

宝玉心中万千疑问齐齐闪过,但精明厉害地家伙却神色不变平静而恰到好处的施礼道:“薛七参见二姑娘!”

“嘻、嘻……你就是那天下第一挨打奇才呀!”

宝琴于花木林荫间行上前来,充满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奇怪的家伙!

“小人也不明白,都是教头说得!”

薛七不落痕迹地俯首躲开了宝琴凝视,紧接着一脸老实本份道:“不过小人倒也甚是皮粗肉厚!”

“咯、咯……世间还真有你这样的怪人!”

宝琴一点儿也没有主人应有的威仪,欢声笑语如花绽放,随即迈步跨入了花园凉亭之内。

“啪!”

也许是笑得手脚不稳,宝琴一不小心就将酒杯弄碎在地。

少女故作的惊讶并未逃过宝二爷有心地留意,当酒杯摔落时二姑娘眼底的轻闲更未瞒过宝玉眼神。

绝顶聪明的家伙心思一转,在讶异中思忖道:“她这是干什么?无缘无故摔杯,不会立刻跑出五百刀斧手把自己乱刀分尸吧?”

半真半假的惊疑目光下意识向四周扫去,却并未看到绚丽的花木间有杀手出现!

咦?

宝琴芳心的惊诧更是强烈,自己已将暗号打出,假装的强盗就应该上演,怎么不见强盗出现呢?

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片刻的怪异寂静之后,各有所思俩人同时失望了,宝琴是气得玉手发紧。

这班笨蛋,看来自己是应该将家法弄得再严一些!

“嘎、嘎……”

尖厉刺耳的张狂笑声终于出现,宝二爷与宝琴是如释重负长吐闷气,不由自主同时寻思,这笑声装得还真像,比强盗还强盗!

呵、呵……

府中人才还真不少!

几个蒙面“强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按照剧本这时地宝琴当然是花容失色,而几个强盗则威逼利诱薛七头前领路直杀主人房。

强盗头子更会用金钱美女来拉拢这“天下第一挨打奇才”“啊——”

宝琴故作的惊慌刹那间变成了真实的惊惧,惊呼声还未冲过唇舌剧情就已改变。

“男得杀了,女得抓走!”

冷酷的话音绝对是职业水准。

在刀尖上生活的凶人又怎会废话连篇?

“嘶!”

很有职业道德的强盗话音未落,冷厉的钢刀已然撕裂虚空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夺命地寒芒一闪就直奔薛七胸前要害而来!

他奶奶的!

怎么搞得这般逼真?

被宝琴误导的宝二爷本是偷笑于心,却没想到对方会闷声不响就夺命而来,他超人地六识自是将敌人来势来了个清清楚楚,连“缓慢”的刀锋斩碎了一只倒霉的蚊子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失去法力的家伙却是有心无力,用尽全身力气方自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一劫!

搂头斩下的强盗不由微微一愣,想不到自己势在必得地一刀会落空,力量过大收势不住。

直直的砍入了地面几尺之深!

唏!

泥土飞溅之中宝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生不妙预感的家伙百忙之中看到了二姑娘发自内心的惊讶,狼狈闪躲地他迅疾认定事情出现了意外——一个超出了宝琴控制的意外!

“唰、唰……”

仗着几乎“未卜先知”的超人眼力,灰头土脸的宝二爷硬是一连躲过了强盗横拖竖砍地致命三刀!

这群强盗果然够专业。

不仅以强凌弱,还以多打人,最为卑鄙过份的是突然偷袭,俩人使刀架在了宝琴脖子上,剩下俩人毫不客气从后包抄而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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