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再次大声喊道,“起拍价一千贯!每次出价不少于一百贯!”

 原本还想简陋的人,一听这价钱,马上蔫了一大半!

 “嘁!”薛延陀王子不削地说道,“才一千贯!”

 “王子,太便宜了,不说我们自己喝,就是运回汗国,这价绝对能涨十倍!”

 “对,王子,一定要拍下来!”

 “干嘛要运回去卖?留着本王子自己喝不好吗?”

 几个下属一把擦着嘴角,一边点头如小鸡啄米。

 周管事两呼之后,仍然没有人搭理,即便稳重憨厚的他,也开始着急了,怀疑着东家把拍卖这件大事交给自己,是不是出错了。

 这要是第一件就流拍,那自己可怎么给东家交代!

 一楼大厅有一个穿着羊皮袄子,满面风霜的中年,轻轻举手,“一千一百贯!”

 他叫刘志海,河东人,不过常年往来大漠做些皮毛生意。

 不过一直奉公守法,牛皮牛筋这些军管物资,无论长安开多高的价,他没收购过!

 铁器这些,草原部落不管怎么央求,他没有从长安城运出去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