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很是为难,“陛下,父皇,我去了也变不出来呀,这是需要时间的,再说,这都要过年了呀,我还想着...”

 “别整天就想着偷懒,给你个左千牛卫中郎将的职务,你去了几天?朕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又想着偷懒。”

 随后李世民指着书桌,“最外边那一叠,全是御史参你的本子,要按御史说的,把你大卸八块,都不足以谢罪!”

 “容我儿臣想想!”李潇开动脑筋,看来今天不想出办法,是回不了家了。

 半柱香之后,李潇小心翼翼地开口,“首先,还是以前说的税的事情,一是要把所有贩卖盐,都收税,然后把盐的价格定下来,哪个敢超过,直接抓住砍头!”

 “放屁!继续想!”李世民怒了,想这么久,就想出这个馊主意,“税,不可以轻易加,一种税,也不能随便就出台,你知道从古自今,一个国家灭亡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吗?那就是杂七杂八地加税,搞得天下民不聊生。”

 “现在百姓才过几年安生日子,就加税,这绝不可能!”

 “还有你说的把盐价固定下来,更不可能了,一旦要求固定价格,盐商不卖了,朕怎么办?去抄他家?”

 李潇脸色通红,尼玛这两条不是司空见惯的吗?怎么到了这里行不通了?难道自己政治智慧这么低的吗?

 “那没办法了,只有去蜀中,还有洛阳收购盐,拉进长安城来卖,让百姓看到市场有很多盐,降低购买欲望,才能把盐价控制下来!”

 李世民气得火冒三丈,“这就叫主意?是个人都能想到好不好?”

 李潇两手一摊,“那没有办法呀,有狠招,你不敢用,只能出点温和手段呀!”

 “什么叫老子不敢用?老子是怕事的人吗?”

 李世民喘着粗气,双目赤红,看来李世民是真被这些盐商逼急了呀!

 李潇侧过脸询问道,“房相,大唐主要的盐商,都有哪些呀?”

 “无数!”

 “只要有盐池的,都在制盐,不过小打小闹的很多,多如牛毛,都是小家小户制盐,然后卖给二道贩子,不过最大的盐商是郑家!”

 李潇确认道,“荥阳郑氏?”

 “对,就是他们!”

 “他们不是贩卖纸张书籍吗?”

 “这两样是他们的主要产业。”

 郑成,有仇不报非君子啊!

 “父皇,儿臣还有一个办法!”

 “你说!”

 “首先运盐进长安,还是需要,然后,牛庄那个盐矿,加快生产速度,最后是需要您给郑家通个气,让他们别做得太过分!”

 李世民听到有办法的时候,火气稍缓,哪知道又是馊主意,“让我给五姓七望的人低头,李潇,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脖子比刀子硬?别以为你是皇子——”

 看着李世民杀气腾腾,李潇只感觉脖子一凉,赶紧开口画大饼,“父皇,儿臣不是为难父皇,父皇是要做千古一帝的,能屈能伸是避免不了的。必须先稳住他们呀,只待海盐上市,我们直接定一个最低价,让他们手里的盐卖不出去,那他们郑氏就只能一天三顿,自己吃盐了!”

 房玄龄看着气得头疼的李世民,也在一边安慰,“对的,陛下,只要断了郑氏的盐生意,他荥阳郑氏,就像是断了一支翅膀,飞不起来了!”

 “然后,在逐一收拾五姓七望,那陛下至此无后顾之忧也!”

 李世民沉默地想着房玄龄的话语,论知心,还得是房玄龄啊,薛延陀看着势大,牛逼轰轰,还有辽东高句丽虎视眈眈,可李世民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只要腾出手,随时可以收拾他们。

 但是五姓七望,这才是长在内腑的脓疮啊,才是李世民心中最大的敌人。

 “按你们的意思办!”

 李潇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去给长乐做好吃的了。

 可是李世民下一句话,直接把李潇整崩溃了!

 “李潇,即日出发,前去胶州,和程咬金一起办海盐的事情,这事以李潇为主,程咬金为辅!”

 “陛下,这都要过年了呀〜!”

 “少废话,手中无盐,说出的话都不硬气,程知节去了十几日,一点好消息都没有,这事还是交给你比较好,你不是常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吗?”

 王公公迅速记好李世民的命令,李潇诺诺地不知道怎么反驳,这是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房相,从其他州府运盐进来,还有牛庄的盐产量,你估计可以坚持多久?”

 李世民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做最坏的打算,郑氏盐商罢市不卖的可能考虑进去!”

 房玄龄仔细计算,在牛庄,老房也有股份,再说出产量,李潇也没有瞒着几位股东,所以很快计算出来!

 “两个月!”

 李世民一锤定音,“李潇,一个半月之类,我要在长安城看到海盐!”

 李潇直接趴了,“陛下,您现在就砍了我吧!一个半月,盐田都修不好呀,更别提出产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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