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胆子也太大了。”甲惊诧道,“伯爵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当然不可能啦。”丙摇了摇高脚杯,“我还记得那个晚上,伯爵让人把维克绑在会场中间,然后拿了一条长鞭出来。那家伙这时候才慌了,一个劲求饶。伯爵就说了一句话……”他故意卖关子迟迟不说,惹得边上两人急了才又开口道,“他说‘五鞭之后还能站得起来,我就饶了你’。然后抬起鞭子就抽了过去,当时的场面可真是……维克胸前皮开肉绽的,都是血,打到第四鞭维克就晕过去了。后来送去急救了,再后来这人就被除名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天!”乙惊诧道,“放在展示架上的那条带血的长鞭不会就是他用过的那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