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
安王造反案,在他看来,就是元帝想要杀功臣的理由罢了,和以前的杯酒释兵权差不多,本就是一桩不清不楚的案子,在元帝战死之后,再无人提及罢了。
唐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甚至元帝战死都不知,现如今听到刘护这般说,有些动容道:“我看您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一块可造之才……”
刘护从来不信这些,打断道:“老人家要是想出山可以和我一道同行,不必那么麻烦。”
“唐某从来不平白无故受人恩惠,我有一女希望你能带她出去见见世面,放心,我这一身机关术她学了个七七八八,绝不会连累于你。”
说完,唐崖对着后面大喊:“雪梅,雪梅,别睡了,出来。”
刘护这才看到,原来唐崖身后竟然还有一个门,门后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爹,喊我干嘛?我睡的正香呢。”一个睡眼朦胧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在洞穴里伙食倒还算不错,吃的和球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