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贫僧这次救你,是希望你们在此地隐居,想要之物贫僧皆可给你送过来,你看如何?”

 刘护冷笑了一声,大丈夫志在四方,岂可久居此处。

 “恕难从命。”刘护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

 智清好像知道刘护会这么说,叹了一口气道:“施主可曾听说过《寒山问拾得》的故事?你为何就不能豁达一些?”

 “呵呵,世人若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定杀之,虐之,毁之,斩之,除之,削之,盘之,整之,你且看他,能否活过七日?”刘护从来不是善男信女,有仇必报,是他一直以来的做事准则。

 智清看了一眼刘护,原本想要赠予刘护的佛珠又收了回去,为难道:“施主不再考虑考虑吗?”

 “道不容不相为谋,你若觉得我以后会成为列国之害,你现在就杀了我,我绝不反抗。”刘护慷慨激昂的说着。

 其实从智清能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刘护就知道,智清这种得道高僧断然不会杀自己,所以才会这般说。

 “哈哈,我就说这小子七杀命格,不会轻易被你感化的,你偏偏不信,赔我三壶酒。”智清没说话,倒是后面的唐崖听到刘护的话乐了起来,显然打赌,自己赢了。